可是陸酒這樣委屈無助的哭聲,卻是讓厲北承無形的更加狂躁,除了掛在他身上的掌心寶,他想讓所有欺負掌心寶哭的怪物,都去死!
陸酒感覺到厲北承的情緒變化,或許這有用,只要熬過最后的幾分鐘就可以了。
于是,她哭的更賣力了,狠狠的,放肆的哭一場。
厲北承就很慌亂無措,卻又要壓制著那種狂躁暴戾的嗜血野性,整個人像是要被撕扯成兩半了。
最終,厲北承承受不住這種痛苦,野獸般的吼叫一聲,整個人向前栽倒了下去。
陸酒的喊聲,撕心裂肺:“厲北承!”
厲北承只是在倒下之前,傾盡余生之力,用手掌護住陸酒的后腦勺,將兩人的姿勢,換了一個方向。
砰!
厲北承重重的摔倒在地上。
陸酒趕緊從厲北承身上下來,給他把脈,整個身體都在顫抖,聲音滿是傷心的哭腔,撕心裂肺:“厲北承,你不要嚇我,厲北承。”
“你等著,我拿銀針,你不會有事的?!?/p>
陸酒慌張無比的站起來,卻又摔倒,她趕緊去找銀針,可是找了銀針,看著倒在地上的厲北承,卻是無處下手。
因為這個時候,不能用銀針的啊。
那個藥,在最后的時間,禁忌太多了,除了真正的解毒劑,什么都不能干預。
只能干看著,只能無助的陪他熬著。
“厲北承,你醒醒啊,再幾分鐘就好了,最后的三分鐘,就三分鐘了,你快醒過來啊?!?/p>
厲老爺子上來的時候,就看到陸酒跪在厲北承的身邊,撕心裂肺的說著話,眼淚一顆顆的掉了下來。
這讓厲老爺子腦子一片空白,整個人也是不由得往后踉蹌。
北承他……
楊老頭看著,連忙進去,一把拉開陸酒:“小酒。”
陸酒抬頭,淚眼朦朧的看著楊老頭,張口想說話,可是淚水一滴滴的滾落著。
最后,她顫著哭音:“師父,救阿承,我沒用,我要阿承,我只要阿承?!?/p>
可是師父來了也沒有用啊,現在需要解毒劑的。
楊老頭打開藥箱,沉聲說:“別哭了,把手伸出來,還沒死,能救?!?/p>
陸酒沒有多問,利索的伸出了手。
楊老頭迅速拿出工具,給陸酒抽了一管子的血,然后迅速注射到厲北承的身上。
楊老頭利落的把厲北承扶了起來,說:“走,去小云子的研究室,立刻馬上。”
陸酒沒有二話,失去理智的她,只是刻在骨子里的提起了藥箱,然后跟在了楊老頭的身后。
他們出去的時候,連跟厲老爺子說話都沒有,直接就走了。
厲老爺子整個人都在失去孫子的悲痛中,看著陸酒他們帶著厲北承離開,也沒有出聲阻攔,或者多問一句。
現在,是他們爭分奪秒的時候,多一句廢話,都是厲北承多十分生命的危險。
這一路上,陸酒也沒問,楊老頭讓她做什么,就做什么。
楊老頭畢竟是陸酒的師父,近乎百歲的老人,從醫(yī)經驗更豐富,見過的病人,更是比陸酒多的很。
只是,這路上,厲北承就一直昏睡不醒,幾乎沒有脈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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