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酒看著厲北承:“所以,老公要自己去客房睡,對不對?”
厲北承看看陸酒,再低頭看了一眼,最終彎腰撿起了地上的枕頭:“老婆有令,我哪敢不從啊?!?/p>
只能認(rèn)命吧。
陸酒笑瞇瞇的跟他說:“那老公晚安啦。”
然后陸酒就關(guān)門了。
厲北承:……
惹惱了老婆,就是不僅吃閉門羹,還得睡客房。
嗯,嚴(yán)重點(diǎn)就是被媳婦兒給撩起來了,結(jié)果她倒好,一句身體不好,就把他拒之門外。
惹不起,惹不起。
……
第二天,陸酒起來見到厲北承。
他整個人精神氣不是很足,有點(diǎn)蔫蔫的,就站在門口,然后跟她打招呼:“早安,厲太太。”
說著,張開手臂上前就是要抱陸酒。
不過,陸酒沒讓他抱結(jié)實(shí),手還擋著兩人,她問他:“大早上的干嘛?”
她抬眸看他:“我是很不介意的。”
對于男人來說,這一招真的太損了。
厲北承低頭委屈的看著陸酒:“這么欺負(fù)你老公,也不怕下半生不幸福嗎?”
陸酒挑眉看他:“這么經(jīng)不起,那我換……”
話還沒說完,就被厲北承給堵住了嘴。
他眼尾猩紅,眼神里都帶著,聲音沙啞的問著陸酒:“什么時候,才能結(jié)束這種懲罰???”
真真真的是懲罰!
陸酒眼尾輕輕一挑,帶著風(fēng)情:“等你自己找到正確的答案,我不在家吃早餐了,我直接去公司,老公再見。”
厲北承:!!!
想要正確的答案,只能找顧霆深了。
但,這真的是找死啊!
這個時候,厲北承后悔的不行了。
昨天就不該嘴賤,問了那么一句話。
萬厲集團(tuán)。
裴謙幾次看著厲北承,工作都沒心思,他擔(dān)心的問:“厲總,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厲北承抬頭看他:“很明顯?”
裴謙點(diǎn)頭:“是不是二少回來,要進(jìn)公司?”
不管怎么說,在厲北承回申城之前,對公司里的人來說,厲松勁才是集團(tuán)繼承人。
可是現(xiàn)在被厲北承給搶走了。
家族嘛,這種爭斗很正常的。
厲北承微皺眉:“我二哥沒說要來公司啊,他不是自己在忙別的事情?”
厲松勁回來也好一段時間了,但真的沒有參與任何公司的事,甚至都沒提過要進(jìn)公司,也沒有過問。
就好像,萬厲集團(tuán)跟他沒有關(guān)系。
厲松勁忙他自己的事情,然后有時間不是回老宅陪伴老爺子,就是去醫(yī)院看厲世龍。
目前很沒有存在感的一個人。
裴謙聽他這么一說,就點(diǎn)頭:“哦,不是二少讓您為難啊,那就是少夫人了?”
厲北承抬頭看著裴謙。
裴謙被看的有點(diǎn)兒發(fā)毛:“厲總,您想干嘛?我可是賣藝不賣身的。”
厲北承嗤了一聲,然后朝他勾勾手指。
裴謙湊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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