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酒不相信的看著夏云珠。
夏云珠跟陸酒說:“小酒,你還沒當媽,你不懂當母親的心思,我不怪你。”
陸酒抬頭疑惑的看著夏云珠:“嗯?”
她好像沒做錯吧,為什么要夏云珠不怪她?
真是奇怪的腦回路。
夏云珠看著陸酒,說:“小酒,我剛才覺得你說得對,我這兩天對北承的態(tài)度,確實不太對,那是因為我不知道怎么當一個母親?!?/p>
“就是覺得被兒子那樣對待,很是生氣,何況我當初離開,也是有苦衷的?!?/p>
陸酒淡然的看著夏云珠,總覺得她很奇怪。
剛剛還高高在上,很是強勢的態(tài)度,這會兒怎么就好言好語,還認錯了?
陸酒質(zhì)疑的目光,在夏云珠身上打量了一下,然后微微瞇起了眸子。
夏云珠只覺得陸酒看她的眼神,實在是讓人發(fā)毛。
夏云珠笑了笑,然后說:“小酒,我們找個地方坐坐,我跟你說當年的真相,也希望你幫我跟北承面前說好話,當年我真不是狠心把他丟下的?!?/p>
陸酒看著夏云珠半晌,然后點頭:“行。”
陸酒又給小虎撓了撓肚皮,然后去洗手。
兩人來到花園里,這里擋風,沒有那么冷。
傭人上了花茶,就下去了。
陸酒沒喝茶,只是捧著茶杯,暖著手。
自從她上次抽血之后,她就很怕冷。
夏云珠端著茶杯,喝了一口,看著對面的陸酒,然后說:“當年的事,我是真的迫不得已。”
陸酒靜靜的看著夏云珠,等著她的下文。
夏云珠問陸酒:“北承身上有著一種毒素,你知道嗎?”
陸酒點點頭:“知道,神經(jīng)毒素,發(fā)作的時候會狂躁,因此他被診斷為狂躁癥,被世人所說是個瘋子。”
她抬頭看夏云珠:“夏女士不知道這些年,他是怎么過來的吧?”
夏云珠:“能猜得到,但無法想象,肯定比我想象的還要難?!?/p>
陸酒看著態(tài)度轉(zhuǎn)變了一樣的夏云珠,再次皺起眉頭。
難道真被她罵醒了,突然改變了態(tài)度?
不,陸酒覺得不是。
夏云珠放下茶杯,然后說:“正是因為我知道北承從小就被人下了這個毒,所以為了救他,我才狠心把他丟下的?!?/p>
陸酒哦了一聲,說:“誰拿解藥威脅你了,讓你離開就是二十幾年,然后解藥什么的,一丁點的影子都沒看到,直到他徹底解毒了,也成為萬厲集團的總裁,您就回來了?”
夏云珠臉色有些不悅的看著陸酒,就好像自己本來有三天兩夜可以說的苦楚,被陸酒這樣輕飄飄的一句話,就給說沒了。
陸酒抬頭,無辜的看著夏云珠:“我說的不對嗎?難道事情不是這樣的嗎?夏女士還因為別的事情,而拋棄孩子的嗎?”
她淺淺勾唇,同情夏云珠:“那夏女士是真的有苦衷,很可憐呢。”
這陰陽怪氣的話,讓夏云珠扯了扯嘴角,她點頭:“是因為這個沒錯,但沒你想的那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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