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酒看著夏云珠說:“你有沒有想過,阿承原本沒有中毒,是吃了你給的藥丸,他才中毒的。”
夏云珠猛的抬頭,臉色煞白:“不可能,那個藥丸絕不是毒藥,北承的毒,是……”
夏云珠的話,都要脫口而出了,可是在關(guān)鍵時刻,卻是猛的停下來,她抬頭看著陸酒犀利的目光。
陸酒冷然的看著她,然后問她:“夏女士,是什么呢?”
夏云珠是慌亂的,她迅速掩蓋好情緒,然后說:“是被厲世龍下毒的,我知道,我也聽他們說過,是用針管注射的,所以藥丸絕對不會是毒。”
陸酒目光犀利且質(zhì)疑的看著夏云珠。
夏云珠只覺得陸酒的目光像是x光一樣,要將她給看透一樣,讓她很是不自在,捧起茶杯,放在唇邊輕輕抿一口。
卻是不再放下來。
陸酒看著夏云珠:“那夏女士這么多年,跟著那個人做什么呢?他又給阿承解藥了嗎?你知道他是誰了嗎?下毒的人是厲世龍,那他怎么會有解藥,也知道呢?還有,那個人是誰呢?”
陸酒的問題,一個個的拋了出來。
夏云珠皺起了眉頭,然后低頭說:“我被他關(guān)在一個小屋子里,身邊沒有任何的通訊設(shè)備,只有他偶爾給我看一下北承沒事的視頻?!?/p>
“至于其他的,我不知道。”
陸酒笑了:“連那個人是誰都不知道嗎?”
“二十幾年了,他為什么這么做呢?”
夏云珠捧著杯子,然后說:“我真的不知道,他來見我的時候,都是在晚上,都沒有開燈,只是偶爾讓我看一下北承的視頻。”
陸酒長哦了一聲:“看視頻的時候,沒有燈光嗎?二十幾年,連看一眼他長什么樣的機(jī)會都沒有嗎?”
夏云珠:“他戴著口罩,我哪里知道啊。”
回答完,夏云珠生氣的看著陸酒:“你到底什么意思,我是在跟你說苦衷,你怎么跟審訊一樣,我是犯人嗎?我是厲北承的親媽,是你的婆婆,一點尊重都沒有!”
陸酒抬眸輕飄飄的看著夏云珠:“我只是想知道,害阿承的人到底都有誰,從你出現(xiàn)開始,那就說明不僅是厲世龍一個人了?!?/p>
夏云珠皺眉:“不然呢?”
陸酒問夏云珠:“你說戴口罩就戴口罩吧,看不清,那他為什么要拿解藥威脅你?他怎么折辱你了?現(xiàn)在又怎么放了你?”
夏云珠被問的很生氣:“陸酒,你是在審問我,我是你婆婆!”
陸酒:“我是為了阿承,他承認(rèn)你了,你才是我的婆婆。”
說著,她身體微傾,揚著眸子笑看著夏云珠:“你應(yīng)該也知道我的,連陸家我都能舍得下手親自給毀了,把養(yǎng)父陸建明都給送進(jìn)監(jiān)獄,你覺得我會顧忌你這個沒有血緣關(guān)系的婆婆?”
夏云珠看著陸酒,她笑的很好看,很是囂張,但無形中卻給人一種威圧感。
她都有些被陸酒的氣勢給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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