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朝思能看到,厲白青緊緊挨著顧霆深。
她顫了顫眸子,撇開眼,只當(dāng)做沒看見,也讓自己臉上保持著笑容。
他們是男女朋友啊。
這些都是應(yīng)該的,她沒那個資格吃醋。
也不能再惦記別人的男朋友,這樣的行為。
侯朝思都覺得自己很無恥。
厲白青上車之后,顧太太就關(guān)上車門了。
所以,侯朝思只看到厲白青挨著顧霆深,沒看到他很快就跟顧老爺子換了座位。
這樣,坐在中間的就是顧老爺子了。
林茵好奇的打量著侯朝思。
陸酒也低頭看侯朝思,到底沒有多說什么。
她跟蘇翰引還要忙著招待其他賓客,總歸人來了,要送他們上車。
這樣,忙到十點,宴會總算結(jié)束了。
宴會廳,厲北承正在打電話。
蘇國昌看了一下,走向陸酒,有些討好的說:“小酒?!?/p>
“大堂伯。”陸酒還是保持著基本上的禮貌。
可蘇國昌看到陸酒的笑,就覺得頭皮發(fā)麻,打心里的怕她。
“我已經(jīng)按照你說的做了?!?/p>
陸酒笑了:“大堂伯這話真有意思,大堂伯自己大義滅親,怎么就是按照我說的做了呢?”
“大堂伯可要少說這種話,不知情的人,聽了去?!?/p>
“還以為是我指使你做了什么,誣陷了馬淑琴呢?!?/p>
蘇國昌還是忍不住的扯了扯嘴角。
本來就是陸酒指使他說出來的,雖然說出來的是事實。
可陸酒,她怎么就有臉說不是她指使的呢?
蘇國昌覺得,陸酒就是不要臉。
陸酒又笑著說:“馬淑琴跟大堂伯還真是感情深厚,縱使當(dāng)眾被說出惡行,竟然沒有半分的反駁。”
蘇國昌看著陸酒笑盈盈的樣子,卻是覺得后背生寒。
好像是被她看透了一樣。
蘇國昌心虛,就說:“是淑琴對不起你,現(xiàn)在她也得到制裁了,希望小酒你別責(zé)怪我們了?!?/p>
“過錯的事,我們會彌補的?!?/p>
陸酒臉上帶著笑:“大堂伯,我沒有爸媽了,您要怎么彌補呢?”
如果她的父母不用死,她也不用那么辛苦的學(xué)習(xí),撐起蘇家。
她也不會把慕少城和鐘婉瑩當(dāng)做港灣,那樣的相信,那樣的被背叛。
更不會有那樣慘的結(jié)局。
父母的命,和蘇翰引錯失的十幾年姐弟情。
這些,這些怎么彌補呢?
蘇國昌看著陸酒雖然在笑,可那眼底卻是冰冷,讓他更加發(fā)毛。
“這些跟我沒關(guān)系的,都是馬淑琴做的,不過到底是我娶了人,我是該彌補的。”
“很晚了,我就先回去了。”
蘇國昌只是心虛又害怕的表態(tài)之后,然后就趕緊走了。
剛才陸酒那個眼神,是真的嚇人。
厲北承講完電話,過來就看到蘇國昌那害怕的樣子。
他挑眉問陸酒:“你說什么了,看把他嚇得,好像有人要殺他一樣?!?/p>
陸酒聳聳肩:“我哪有說什么,我還是笑著的好吧?!?/p>
她看了一眼厲北承的手機:“跟裴謙說電話?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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