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還沒說話,顧霆深就抬頭看厲白青:“我沒記錯的話,厲小姐也是客人吧?”
厲白青臉色一白。
她沒想到顧霆深會親自開口,來拆她的臺。
顧老爺子看著兩人,再看看厲白青:“青青,我已經(jīng)沒事了,你也回去吧,你爺爺也會擔心你的?!?/p>
這話,就是讓厲白青回去了。
顧太太可不干,趕緊說:“爸,她是我請來的客人,要在這住幾天的?!?/p>
老爺子身體不行了,活不久了。
顧太太還想著厲白青來刷臉,然后在顧老爺子要死的時候,立下遺言,讓顧霆深跟厲白青結(jié)婚。
顧霆深不聽她的話。
但是聽顧老爺子的話,特別是這種臨終遺言。
顧霆深最終會照做的。
顧老爺子說:“霆深到底是個男的,青青住進來,到時候說不清楚,對她名聲不好。”
“雖然現(xiàn)在很開放,但還是要注意一下名聲。”
顧太太有些生氣:“有什么名聲不好的,我本來就想青青做我的兒媳婦,傳出去了,就讓他們早點結(jié)婚?!?/p>
“爸,你是不是看侯朝思哥哥跟古醫(yī)門的人認識,所以才突然變了態(tài)度?”
侯朝思一臉懵逼:……
她哥跟古醫(yī)門真的不熟啊。
顧太太又嫌棄的睨了一眼侯朝思:“更何況,只是認識,根本就不熟,還指望古醫(yī)門給她撐腰嗎?”
“顧爺爺?!标懢仆浦鴧柪蠣斪舆M來,看他們:“在說什么呢?”
厲老爺子差點摔倒之后,扭了腰。
雖然能走路,不過不舒服,所以出門為了方便,還是會坐輪椅。
“我耳朵沒背,你們說古醫(yī)門?”厲老爺子來了興趣:“誰認識古醫(yī)門的人啊,正好給我介紹一下?!?/p>
陸酒低頭看厲老爺子。
侯朝思有點兒尷尬:“酒姐姐。”
顧太太想看侯朝思的笑話,就斜睨了她一眼,說:“是侯朝思,說她哥跟古醫(yī)門認識。”
“我還以為是古醫(yī)門的徒弟呢,結(jié)果只是說認識,都不熟的?!?/p>
侯朝思更尷尬:“我沒說是徒弟啊,也沒有說很熟悉啊?!?/p>
更何況,也不是她提的哥哥認識古醫(yī)門的人啊。
陸酒責怪的看著侯朝思:“跟古醫(yī)門的人熟悉,又不是什么丟臉的事情,直接承認就是了,不用這么謙虛,這么低調(diào)的?!?/p>
“不是,酒姐姐,我哥跟古醫(yī)門真的不熟。”
真不是低調(diào)啊。
侯朝思都有些不懂陸酒了。
陸酒依舊責怪:“思思,你真的是太低調(diào)了,你給侯朝陽打電話說,讓古醫(yī)門的人給顧太太打個電話。”
“這樣,他們就相信了?!?/p>
侯朝思:“可是……”
真的不熟,更別說電話了。
陸酒打斷她:“聽話,低調(diào)是要挨欺負的,有靠山,還是張揚點好?!?/p>
侯朝思很郁悶,但是她很聽陸酒的話:“那我試試吧,古醫(yī)門的人應該不會打電話的,因為真的不熟。”
主要是她也不認識。
她哥也僅僅是認識而已。
侯朝思覺得今天自己要被嘲笑,被打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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