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松勁端著酒杯,閑情逸致的看著大海。
厲白青坐在他的身邊:“二哥剛才有些恍惚?!?/p>
厲松勁懶得跟她說話七拐八彎的,只說:“你少說有的沒的,我沒你那么不堅定的立場。”
厲白青笑了一聲:“我的立場很堅定,向來知道自己想要什么?!?/p>
“我也很清楚,自己想要的,就要努力去爭取。”
“而不是眼睜睜的看著失去,然后遺憾終身?!?/p>
厲白青的聲音,微微沉了一些:“哪怕,不顧一切代價?!?/p>
厲松勁側頭看厲白青:“所以呢?”
厲白青笑了笑:“你是我親二哥,我們一起合作,不是很好的事情嗎?”
“父親醒了嗎?”
厲白青皺眉:“還沒有,我跟你說的不是父親的事。”
厲世龍還在醫(yī)院做植物人。
“怎么,二哥不想父親醒來嗎?”
也不等厲松勁回答,厲白青就說:“也是,這個家里,你最討厭的,最恨的也就是父親了?!?/p>
厲松勁只說:“你不想比父親還慘的話,就收起你那些心思?!?/p>
“一個男人而已,沒必要付出那樣慘重的代價?!?/p>
厲白青嗤笑了一聲:“所以,這就是二哥沒能跟她在一起的原因,想遺憾終身?”
厲松勁側頭,冷然的看著厲白青。
厲白青不怕他:“二哥別這樣看我,是你不作為害了她?!?/p>
“不過呢,二哥也不是沒有機會?!?/p>
陸酒在忙著烤串,可剛才看向厲松勁的時候,就皺眉,覺得有點兒奇怪。
現(xiàn)在她感受到厲白青的目光,側頭看去,聽不見他們在說什么。
但看樣子,是在說她?
他們說她什么?
厲白青對著陸酒笑了笑,很是坦然,絲毫沒有被發(fā)現(xiàn)的窘迫。
她還側頭跟厲松勁說:“看,三嫂多像她啊。”
“有一個眼前人,比她更好,更值得喜歡的人,二哥何必為了那樣一個女人,做不必要的事情?”
“二哥現(xiàn)在所做的,才是最不值得的?!?/p>
陸酒皺眉,能這么坦然,應當不是說她壞話吧?
厲松勁冷然看著厲白青:“我說了,這世上沒有任何相似的人,也沒有任何可以代替的。”
他的聲音冷了下來:“厲白青,你最好擺正自己的態(tài)度,要不然,別怪我摻和你的事?!?/p>
厲白青看了他一眼,倒是沒再說話了。
她看向顧霆深,他一直在侯朝思的身邊。
侯朝思烤好一串,他就吃一串,然后把他想吃的,遞給侯朝思。
兩人沒有說話,甚至還有點劍拔弩張的樣子。
可厲白青看著,就是覺得刺眼,就是覺得兩人莫名的和諧。
厲白青站起來,走了過去。
她笑看著顧霆深:“霆深,這些都是我愛吃的,你怎么讓侯小姐烤啊,讓傭人烤就好了啊?!?/p>
她又很抱歉的看著侯朝思:“抱歉啊,侯小姐,霆深他沒在意那么多。”
侯朝思只覺得,那奇奇怪怪的感覺又來了。
厲白青拿了一只烤串,吃了一口,笑著說:“侯小姐烤的還不錯,要是跟傭人一起烤的話,我絕對能分辨出來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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