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霆深沉默了一下,說:“我知道了。”
他不是放不下。
而是覺得,他虧欠她太多太多。
如果不是因為他,她就不會死的。
哪怕現(xiàn)在她以另一個人的身份活著,可蘇蔓越,到底是死了的。
陸酒掛斷電話,給她三師兄打電話。
三師兄接她的電話,聲音很是夸張:“是小師妹啊,今天您老怎么有空,給我打電話了?”
一般,陸酒是不會隨便給他打電話的。
陸酒問他:“白春華調(diào)查的怎么樣了,是沒有嫌疑放出來了,還是有人保釋出來的?”
三師兄說:“她能查到的,都查清楚了,除了一些往年的骯臟事,其他跟蘇家是沒有關(guān)系的?!?/p>
“但是本來要扣留小時的,厲白青不知道走了什么人脈,反正早上就來把人給保釋走了?!?/p>
三師兄說的白春華這些年的骯臟事,其實是她當年靠身體,談下了公司的業(yè)務合作,才讓顧氏集團沒有被旁人搶了去。
對于這種,陸酒懶得說出來。
逝去的顧老爺子也是知道,不過為了顧家的財產(chǎn),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也因此,他活著的時候,對白春華是比較縱容,到底覺得虧欠了她。
陸酒說:“她沒有嫌疑就好?!?/p>
三師兄說:“可白春華跟這件事好像有點關(guān)聯(lián),財務支出,跟這次的熱搜事件,有些出入?!?/p>
“還有,你不是在查那個號碼嗎?我看過白春華的手機,也接到過一次。”
陸酒聽著,深深皺眉:“還有別的嗎?”
三師兄搖頭:“沒有了。”
暫時就這些了。
畢竟事情過去的太久遠了。
陸酒:“那就先不管了,盯著點吧?!?/p>
三師兄說了聲好,然后關(guān)心的問她:“你跟厲北承沒受到影響吧?”
陸酒輕笑:“有一點點?!?/p>
三師兄立馬坐直:“怎么了,你不相信他,還是他真的做出什么對不起你的事情來了?”
雖然是在講電話,但陸酒覺得,三師兄已經(jīng)準備好拿砍刀,要出發(fā)砍厲北承的姿態(tài)了。
她垂眸輕笑著:“我跟阿承的感情,更好了?!?/p>
三師兄無語的扯了扯嘴角,隔著手機,都想狠狠敲一下陸酒的腦袋。
“這個時候,還撒狗糧,求求你做個人吧。”
陸酒輕笑:“我做人的話,那三師兄做什么???”
三師兄貧嘴貧不過她,轉(zhuǎn)移話題:“你最近去找?guī)煾噶藛幔?有沒有聯(lián)系?跟大師兄呢?”
陸酒扶額:“沒有。”
三師兄再次扯了扯嘴角:“難怪師父天天念叨你這個小沒良心的,有事才登三寶殿,沒事鬼影都看不見。”
陸酒撇撇嘴:“那不是安全起見嘛?!?/p>
三師兄:“行了,就你理由多,沒事多去看看師父,大師兄也都念著你呢?!?/p>
陸酒乖乖的點頭:“嗯嗯?!?/p>
三師兄聽到汽車鳴笛的聲音,說:“好好開車,有時間一起去看師父?!?/p>
陸酒:“好?!?/p>
反正這件事已經(jīng)告一段落了。
陸酒打算帶厲北承去見師父。
但,一個意想不到的事情發(fā)生了。
請勿開啟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將導致章節(jié)內(nèi)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鍵盤 ← → 切換章節(jié),回車返回目錄,閱讀進度已自動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