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春華都有些接不住話了,好在厲世龍很能帶話題,加上還有厲白青在,并沒有讓場面尷尬下來。
差不多過了十幾分鐘,白春華還是不見顧霆深下來。
她笑著跟厲世龍說:“抱歉,霆深正在開一個緊急會議,暫時不能下來。”
厲世龍:“沒關系,男人事業(yè)為重。”
白春華又坐了兩分鐘,就故意茶水弄濕衣服,說了聲失陪,就上樓去了。
厲世龍側(cè)頭看厲白青:“他都沒把你放在心上,你看上他什么了?”
厲白青:“喜歡哪有那么多理由,反正父親覺得也不錯,不是嗎?”
厲世龍:“那你要快點,時間不多?!?/p>
樓上。
白春華生氣的直接去開顧霆深的房門。
連最基本的禮貌敲門都沒有。
一進去,就看到顧霆深坐在陽臺上,面前放著畫架,正在畫畫。
畫的是一個女人的背影,沒有臉,連側(cè)臉都沒有。
白春華都看不出顧霆深畫的是誰,但她能想的,唯一一個女人就是早已經(jīng)死了的蘇蔓越。
想想顧霆深為了一個早就死了的女人,在這里畫畫,不去看樓下的未婚妻。
白春華火冒三丈,上前伸手就撕下那一張畫。
顧霆深生氣的說:“把畫還給我?!?/p>
白春華不還,還更加用力的將畫給撕的粉碎,摔在顧霆深的臉上。
顧霆深冷然的看著白春華,一聲不吭。
白春華莫名的就又從顧霆深的眼里,看到了那一晚的殺意。
她心里咯噔了一下。
可是想想,這是大白天,顧霆深還是她親生的兒子。
應該還不至于打她,和殺了她吧?
顧霆深看著白春華:“母親,撿起來?!?/p>
這種命令的話,讓白春華火冒三丈:“顧霆深,我是你媽,有你這么跟我說話的嗎?”
“撿起來!一片不落?!?/p>
顧霆深重復的,只有這一句話。
白春華越發(fā)生氣:“不過是一個女人,一個不愛你的女人,你就要為了這個女人,連你的未婚妻都不管?!?/p>
“你是想孤獨終老嗎?”
“你是想違背你爺爺?shù)倪z愿嗎?”
顧霆深依舊冷冷的盯著白春華:“撿起來?!?/p>
白春華氣的聲音都大了一些:“顧霆深,你敢再念著那個女人,別說今天我撕了她的畫,明天我就敢去蘇蔓越的墓前,挖她的墳!”
顧霆深眉頭微皺。
他畫的,不是蘇蔓越。
母親誤會了,但沒必要解釋。
顧霆深還是那句話,甚至他說這句話,只是為了隱忍更大的暴怒。
那種,他幾乎無法克制的暴怒。
白春華根本就不會撿幾張碎片,上腳用力踩著落在地上的碎紙。
這還不夠,還低頭吐了吐口水。
“呸,賤女人,都死多久了,還勾著我兒子?!?/p>
“這么賤,投胎做什么人,下輩子投胎去做只母雞,做個公交車……啊!”
白春華說著,整個身體突然失控的被推倒。
整個人狠狠的摔倒在了畫架上,痛的她慘叫出聲。
請勿開啟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將導致章節(jié)內(nèi)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鍵盤 ← → 切換章節(jié),回車返回目錄,閱讀進度已自動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