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鎮(zhèn)墓獸是千年靈獸么,他應(yīng)該有足夠的能力保護自己,你別擔(dān)心!”安易低聲說道,“今天的事情,你有沒有害怕?”
小豆子搖搖頭:“爹爹在回來的路上跟我說了,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他說我以后會遇到許多這樣的事情,就要記住一點,一勞永逸,不然麻煩的是自己!”
小豆子嘆口氣:“我知道爹爹為了我殺了很多人,雖然那個勤世孫真的該死,對那么小的女孩子下手,但是……”
安易也不知道如何教育小豆子了,畢竟鳳卿塵才是適應(yīng)這個世界的王者,她在現(xiàn)代的那一套理論可能行不通,但是安易卻不想讓小豆子成為鳳卿塵那樣的人。
小豆子比安易想象的要堅強,他沒有做噩夢,也沒有表現(xiàn)出驚惶不安,只是念叨了兩遍鎮(zhèn)墓獸也就睡了。
安易回到了寢房。
“睡了?”鳳卿塵正坐在床上讀書,抬眸看了安易一眼。
安易點了點頭,坐在梳妝鏡前拆卸頭上的珠釵。
“那個東西很快能回來的!”仿佛是害怕安易擔(dān)心,鳳卿塵淡淡的說道,“那是皇家物件,沒有人敢留下那東西,因為那東西不但能鎮(zhèn)魂,還能鎮(zhèn)人,如果不是皇族血脈,擁有他的人如果鎮(zhèn)不住他,就會被他反噬,所以你不用擔(dān)心,那個東西很快就會回來!”
安易一怔,抬眸:“你知道鎮(zhèn)墓獸的存在?”
鳳卿塵點頭:“自然知道!”
“你說那東西還能鎮(zhèn)人?為什么小豆子與他在一起那么多天……”安易一怔,皇族血脈,鳳卿塵的意思是,小豆子是皇族血脈,所以小豆子的身份,或許鳳卿塵知道!
“四年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安易轉(zhuǎn)過身來低聲問道,“五皇子被封為太子的前一夜,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鳳卿塵抬眸:“你做好面對的準(zhǔn)備了?”
安易一怔。
“那夜的事情一旦解開,你要面對的不單單是小豆子的身份,甚至更多,你確定你做好這個準(zhǔn)備了?”鳳卿塵幽幽開口。
聽聞鳳卿塵的這些話,安易越發(fā)的覺著那夜的事情不簡單,除去小豆子的身世還有什么呢?安易想到了柔妃給她的如意鎖,秦子搖冒死前來給她的鑰匙還有云家的真正身份。
見安易沒有回答,鳳卿塵淡淡的說道:“睡吧,不急,來日方長!”
合上書,一揮手,那燭火熄滅了。
安易坐在冰冷的月色下許久,這才上了床榻扯開了被子。
男人翻身抱住了她的身子,低聲說道:“有時候人活著不必那么清楚,難得糊涂!”
安易背對著他,張著眼睛,若有所思。
城郊外的一處院子里,無咎躺在床榻上強行壓住胸臆之中翻涌的血腥,面色青黃。
“師父您如何?這個廣平王下手真是陰毒!”黑衣人上前,攙扶起無咎,喂他喝了碗里的藥,哪知道無咎喝了幾口,就再也忍不住,連著血沫子一起吐了出來,吐在了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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