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易望著天不說話了。
薛安等了一會兒,見安易不吭聲,他低聲問道:“你怎么不勸我?”
安易扭頭看他:“勸你什么?”
“勸我以大局為重,以全西庭國的臣民為重,還要以我母親的血海深仇為重!”薛安癟癟嘴,“總之就是應(yīng)該擔(dān)負(fù)起這責(zé)任來!”
“你都知道不是么,我不說你也知道!”安易唇角帶笑,一身淡藍(lán),梨花瓣落在她的肩頭,就像她的笑容一樣,潤物細(xì)無聲。
薛安吸了吸鼻子,一種溫暖的感覺突如其來地捕獲了他,觸動了他心底最柔軟的那一部分。
薛安低下頭,許久兩人都沒有說話,如水的月光穿過了厚厚的天幕,將光之影與深深淺淺的銀色投在了兩人的身上。
“其實不光你,我也有想要逃避的東西!”安易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什么?”薛安抬眸問道。
安易勾勾唇,搖搖頭,不說話了。
“其實我回來幾日了,這幾日就偷偷的住在這里,我也悄悄的去那個大平安堂看過你,你也不在……”薛安用十分依賴的目光望著安易,“你去哪了?”
“穎兒生孩子,我去照顧她!”安易笑笑,“不過你回來的也是時候,若是早上幾天,怕是也看不到我!”
安易或許是憋得太久了,也就將去龍城,與鳳卿塵發(fā)生的事情簡單的與薛安說了一遍。
“那廣平王休了你?”薛安一下子就站了起來,“可是我得到的消息,都是他如何寵愛你??!”
安易一怔,問道:“你得到的消息?”
薛安不好意思的笑笑:“我去了西庭國之后,想念家鄉(xiāng),就忍不住派了探子打聽你的消息,聽聞你隨著他去了龍城,被皇上封為廣平王妃,我還以為他心里當(dāng)真有你,沒有想到竟然是利用,利用完了就把你踢了?”
安易淺橘色的唇瓣自嘲的輕輕彎鉤,她也不知道那個男人的心思,但是現(xiàn)在,她什么都不想說,也不像再提起那個男人。
“如今你跟他真的沒關(guān)系了?”薛安不放心的問道。
“休書都給我了!”安易笑道,“你說有沒有關(guān)系?”
薛安的面前卻有了歡喜之色,“是他不懂得你的好,你真的很好!”
安易笑笑,不語,只是側(cè)頭,去看院中開成壓天壓地的繁盛梨花。
她這院子里也不知道什么時候種了梨花,是不是應(yīng)該砍掉了?
薛安不想走,安易也不逼他,只是要他在老平安堂先住下來,偶爾過來跟他說話,但是也只是談?wù)撫t(yī)學(xué)什么的,很少再提西庭國的事情。
這一日安易剛從老平安堂離開,就見一個男人上前,朝著安易行禮:“劉姑娘,小的是沈盛,之前與姑娘見個面的,可還記得?”
安易一眼就將沈盛認(rèn)了出來,畢竟打過幾次交道了,也就問道:“可是沈姐姐讓你來的?”
沈盛趕緊說道:“的確是咱們小姐有請!”
安易點點頭,隨著沈盛前去。
沈家,沈依蕓坐在大堂之位之上,那小腹卻微微的隆起。
安易一怔,疑惑的上前。
請勿開啟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將導(dǎo)致章節(jié)內(nèi)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鍵盤 ← → 切換章節(jié),回車返回目錄,閱讀進(jìn)度已自動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