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壓龍大陣之中,七與九的確是吉數(shù),怪不得……
“既然那位高人那么厲害,當時王爺為何不求他解了此陣?”安易問道。
鳳千山搖搖頭:“他說此陣是有人用自身玄術(shù)壓制龍子所布,他就算是拼上一生修為也解不了,只能等有緣人!”
鳳千山抬眸打量了安易一眼:“只是你這么年輕,雖然看出端倪來,怕不是那人!”
安易笑道:“這個與年輕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但是說實話,能不能解開此陣,我的確沒有把握!”
這陣法壓制的是鳳王府的王者之氣,很可能是與鳳卿塵背上的金龍相一脈相承的,安易在沒有完全的把握之前,她不敢貿(mào)然動手。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沒有什么好談的了!”鳳千山說道,“感謝你救了九兒,一會兒本王會讓人奉上豐厚的酬金,送客吧!”
安易皺眉,上前說道:“我是來求援的,西城告急,你身為離部首領(lǐng),難道不應(yīng)該前去應(yīng)援嗎?”
鳳千山搖搖頭:“離部一直追隨皇上,西城告急,咱們離部的確應(yīng)該前去,但是如今離部都自身難保,如何應(yīng)援?”
安易一怔:“什么意思?”
“你也看到了,我們鳳王府被人詛咒,說不定過些日子,全都應(yīng)咒而死了,管那么多閑事干什么?過好每一天才是最重要的!”鳳千山慵懶的靠在高位之上,放蕩不羈的攤著手,四五十歲的人了,跟鳳言尋一樣幼稚,一個德行。
安易皺眉:“你的意思是,只要我解開鳳王府的陣法,你就回去應(yīng)援西城是不是?”
鳳千山冷笑:“你解不開,所以咱們也沒有必要繼續(xù)談下去。我們鳳王府的末日就要到了,剩下的日子,本王府的人,只想快快樂樂的活著,不想管任何的紛爭!”
安易的確沒有太大的把握,她當年只跟姥姥學了九牛一毛。
“娘,我能解!”小豆子稚嫩的聲音響起來。
安易一怔,垂眸望著身邊的小豆子。
小豆子露出小虎牙來,歪著頭朝著安易笑:“我真的能解!”
鳳千山皺眉,沉聲喊道:“送客!”
安易握緊了手,如今她只能賭一賭,也就站起來大聲說道:“風王爺,我會盡力的想法子!”
鳳言尋猶豫了一下,低聲上前說道:“爹爹,這個女人認識姑姑!”
鳳千山一怔,抬眸問道:“你如何知道鳳解語?”
安易嘆口氣,如今她要取得鳳千山的信任,只能說實話。
“我叫做安易,之前還有一個身份就是廣平王妃,廣平王鳳卿塵是鳳解語的兒子!”安易低聲說道。
“他是我爹爹!”小豆子立刻又插了一句。
安易趕緊捂住小豆子的嘴巴。
鳳千山眸色一暗,盯著小豆子瞧了兩眼,眸光若有所思。
“如果你信得過我,我可以盡力嘗試一下,因為你們這個陣若是不解,鳳王府是死!”安易說道。
“如果你解陣失敗,鳳王府也是死,我們又何必折騰呢?”鳳千山冷聲說道。
“如果你們不答應(yīng),現(xiàn)在老子就將那五個鎮(zhèn)物全都挖出來,痛快送你們上西天!”蒲牢突然從外面蹦進來喊道,“用老子兄弟的獸血煉鎮(zhèn)物,實在是太可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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