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的,經(jīng)過酒樓下面的流畫陌仿佛感應(yīng)到什么,突然抬起頭來望向二樓,那一雙瀲滟茶眸中蕩漾起了無限春光。
安易迅速的避開,躲在了柱子后,莊卿卿卻興奮的大叫起來,如果不是兩旁有侍衛(wèi)攔著,早已經(jīng)撲了下去。
安易撫了撫肚子,低聲說道:“藍(lán)鳧,以后長大了可不要向這位姑奶奶學(xué),實在是太丟臉了!”
莊卿卿卻自得的笑著,一直盯著那使臣隊伍遠(yuǎn)去。
安易確定流畫陌走了,這才望向街道,突的,她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從酒樓下牽著駱駝緩緩而過,
那男人一身灰撲撲的灰袍,頭上帶著幕籬,正是那日在辛谷里驛站看到的龍津客商。
安易看了還在發(fā)花癡的莊卿卿一眼,帶著陳肖五下了樓出了酒樓。
“夫人,怎么了?”陳肖五見安易急匆匆的向外走,忍不住問道。
“方才你可看到那個戴幕籬的男人了?”安易一邊提著裙子快步走一邊問道。
陳肖五想了想,他方才只顧注意使節(jié)隊伍了,并沒有注意到什么戴幕籬的男人。
安易不管他,下了酒樓正好看到那男人遠(yuǎn)遠(yuǎn)的一個背影,她繼續(xù)追了上去。
這次出來,莊卿卿帶了很多侍衛(wèi),安易則只帶了陳肖五,于是兩人行動起來倒也方便,很快就轉(zhuǎn)過街道,卻不見那個幕籬男人。
“人呢?”安易有些著急。
陳肖五找了半天,這會兒莊卿卿已經(jīng)帶著侍衛(wèi)追了上來。
“蘭花,你亂跑什么啊,萬一有個好歹,我怎么跟皇上交代?”莊卿卿著急的喊道。
安易嘆了一口氣,看來這次又問不到什么了!
安易隨著莊卿卿回宮,她剛走不久,那戴著幕籬的男人就從一家賭場里出來,去了酒肆。
安易回到宮中,總覺著有什么放心不下。
這幾個月來,龍津那邊的消息仿佛與她隔絕一樣,她派出去打聽的人,也都說龍津安好,沒有什么特殊的消息。千機(jī)堂與沈依蕓那邊的消息也遲遲不到……
“陳肖五!”安易喊了陳肖五進(jìn)去。
陳肖五恭敬的行禮。
“你去打聽一下那個戴幕籬的龍津客商住在哪里,我有話問他!”安易說道。
陳肖五點頭,正要轉(zhuǎn)身前去,安易頓了頓又喊住他。
“這件事情千萬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尤其是皇上那邊的人!”安易說道。
陳肖五點頭。
安易嘆口氣,現(xiàn)在她覺著薛安似乎故意在她身邊屏蔽了所有龍津的消息,是怕她懷念故國還是因為有別的原因?
西城驛站之中,流畫陌望了望天色,換上一身夜行衣出了門。
白日走在西庭國的大街上,流畫陌就感受到了安易的氣息,雖然明日進(jìn)宮,他能見到安易,可是今晚,他有些迫不及待。
不知道她看到流朱國太子的他,會是何反應(yīng)!
流畫陌只身一人跳上宮墻,趁著夜色掩護(hù),進(jìn)入了西庭國的后宮。
此刻房間里,黑發(fā)如瀑,剛剛沐浴完的安易只著抹胸與褻褲,突的,她眸色一暗,迅速的回手扯過外袍穿上,冷冷的望向被打開的窗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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