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易回到房間,鳳卿塵迷迷糊糊的張開眼睛,將她抱在了懷中。
安易的身子有些冷,她緊緊的靠在了男人的懷中,伸出手來,摟住了男人的蜂腰。
鳳卿塵的唇角帶了一絲笑意,一張絕色容顏似梨花盛開,壓壓如雪,似花非花,似煙非煙,看的安易越發(fā)的心疼。
這個男人,為什么都不告訴她?
第二天一大早,鳳卿塵要起床操持軍務(wù),他回眸看了一眼還在沉睡的安易,忍不住湊上前,緊緊的盯著她的小臉瞧。
女子的臉色有些蒼白,唇色也不夠紅,他記得城里剛開了一家胭脂鋪,想著今日傍晚回家之時,給她帶些胭脂水粉回來。
“長得這么丑!”鳳卿塵嘆口氣,卻低頭吻住了安易的唇。
安易伸出手來,忍不住激烈回應(yīng)著他。
鳳卿塵輕笑:“可是聽到我嫌棄你丑,怕我第三次休了你,所以這么主動?”
安易低聲說道:“我就是想要你!”
鳳卿塵被女人的話撩著雙腿一軟,趴著的身子一下子趔趄了一下,差點跪在床榻前,他迅速的跨了腿上床,一邊扯著身上穿好的衣裳,一邊扯了被子鉆進(jìn)了暖呼呼的被窩。
暖呼呼的被窩里有一句暖呼呼的身子,觸之柔軟,欲罷不能。
日上三竿,鳳卿塵望著趴在他身上的女人,低聲說道:“今日還有軍務(wù)要處理,你這般是想讓我一整日都在床上陪你?”
安易不理會他,只是抱緊他的蜂腰,小臉緊緊的貼在他的胸前,聽著他的心跳聲。
鳳卿塵突的想到了什么,低聲問道:“劉蘭花,你可是有什么事情?”
安易心中一緊,抬眸看他:“被你瞧出來了?”
鳳卿塵微微的放松,問道:“說吧,想要什么?”
“五萬兩銀子!”安易伸出五根手指頭來。
“要那么多銀子干什么?”鳳卿塵皺眉。
不是他舍不得,是給了又怕這女人跑路,這女人沒有銀子跑不遠(yuǎn)!
“為了你,我的私房錢都留在西庭國了,你也是,那薛安來,你只留下了他的五萬人馬,怎么不順便要了我那五萬兩的私房錢?現(xiàn)在我要照顧藍(lán)鳧,沒有給人瞧病沒有給人算卦,沒有收入,吃你的穿你的花你的,哪日你又看夠了我,厭棄了,要休了我走怎么辦?”安易翻了翻白眼,“這事兒你都干過兩回了,保不準(zhǔn)有第三回!”
鳳卿塵無奈苦笑,這女人可真是記仇,他那兩次,每次不都是有難言之隱?
“你放心,不會有第三次!”鳳卿塵握著她的手,輕輕的親吻了,“你要銀子,去庫房里支便是,乖,你若是日日的像今天這么熱情,命都給你!”
安易心中一緊,低聲說道:“不要命,要錢!”
鳳卿塵低聲笑著,吻住了女人的唇。
看來他今日中午之前是難出門了,軍務(wù)?先放著吧!
用了午膳之后,鳳卿塵才出門,出門之前告訴安易,今天可能要晚點回來。
安易笑吟吟的捧著剛到手的五前兩銀子的錢匣子,將鳳卿塵送出大門去,鳳卿塵的馬車一走,她就趕緊回屋去收拾了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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