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元國剛讓人將信送走,就聽聞安易回府了。
薛元國趕緊到了前院,攔下安易。
“娘娘,下官有話要說!”薛元國四處瞧了一眼,神色凝重。
安易笑道:“大師兄有什么話等我見了王爺再說,聽說王爺打了勝仗正在休息?”
安易連夜趕回忘川城,進(jìn)城之時(shí)聽聞鳳卿塵打了勝仗,這吊了一路的心這才緩和了下來,臉上的表情也輕松了不少。
薛元國沉聲說道:“娘娘,您還是先聽下官說完,這件事情很重要!”
薛元國十分的堅(jiān)持。
安易一怔,她其實(shí)與薛元國打交道并不多。
薛元國為人沉穩(wěn)嚴(yán)肅,但是自從上次玉雕像的事情之后,他有些沉寂,更多的是有些羞憤,可能沒有想到他飽讀詩書、醫(yī)書,最后竟然被玉雕像的美色迷惑了,中年失節(jié)。
也因?yàn)檫@一點(diǎn),薛元國不常出現(xiàn),人也沉悶,但是今日主動(dòng)找上安易,而且還這么堅(jiān)決,怕是一定有十分重要的事情。
安易點(diǎn)了點(diǎn)頭,先與薛元國去了花廳。
花廳中,薛元國將下人全都打發(fā)了出去,還讓自己最信任的侍衛(wèi)在門外把風(fēng)。
“到底怎么了?”安易見他如此大張旗鼓,自己也有點(diǎn)緊張了。
“王爺最近有些不對勁,娘娘可知道原因?”薛元國沉聲問道。
安易心里一驚,問道:“怎么不對勁?”
薛元國將鳳卿塵最近奇怪的地方說了,最后猶豫了一下說道:“王爺前不久讓薛靈璧給西皇送了一封信去,下官斗膽,私自拆開看了一眼,卻沒有想到是托孤信!”
安易一愣:“托孤信?”
薛元國點(diǎn)點(diǎn)頭:“信上要西皇代為照顧娘娘與小公子與小小姐!”
安易面色一變,她起身就走。
薛元國趕緊追上去:“娘娘……”
“我去問問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一定是有事情瞞著我,難道那件事情是真的?”安易已經(jīng)按捺不住內(nèi)心的焦急。
鳳卿塵那么自負(fù)、那么傲嬌的人,平日里連薛安的名字都提不得,如今卻連尊嚴(yán)都不要拜托薛安照顧他們母子?。。?!
一定有大事發(fā)生了!
薛元國攔住安易:“怕是娘娘貿(mào)然去問,王爺是不肯說的!”
安易停住步子,拼命地讓自己冷靜下來。
的確,上次她做了一桌子菜考驗(yàn)鳳卿塵,都沒有得逞,若是鳳卿塵有意隱瞞的話,又怎么會(huì)說呢!
“那怎么辦?”安易沉聲問道。
薛元國猶豫了一下:“娘娘是不是想想其他的法子?”
安易坐下來,眸色暗沉。
其他的法子……
鳳卿塵脫下上衣來,正在等著冷九給他上藥。
安易悄悄地出現(xiàn),示意冷九先出去,接過了冷九手里的藥棉。
“軍中的事情如何了?”鳳卿塵將安易當(dāng)成了薛元國,背對著安易,衣裳除下落在蜂腰之上,露出白皙的脊背。
長長黑發(fā)從肩頭滑落下來,凌亂而性感。
鳳卿塵的肌膚有種奇怪的愈合能力,很少留疤。
如今大臂上的傷口卻破壞了美感。
有些猙獰。
安易瞧著,眸色之中忍不住有些心疼,她仔細(xì)地給他涂了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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