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媽聽她這么一說,心里越發(fā)地堅信白月娥就是白娥,她上前攔住白娥說道:“當初爹娘將你過繼給堂叔,是因為堂叔比爹娘日子過得好,而且當時爹娘為了生計就要遠行,你年紀實在是太小,怕路上萬一有意外等等,如今爹娘都過世了,你不要怪他們!”
白月娥冷哼了一聲:“那時候怕我小,那后來呢,后來你們?nèi)兆雍昧藶槭裁床粊碚椅??你可知道我被人拐賣之后日子過得多么慘?若不是遇到……”
白月娥皺眉,突然覺著自己真的沉不住氣,都四十多歲的人了,人生的日子已經(jīng)過了一大半,為何被別人激了兩句之后就如此沉不住氣,認了自己的身份?
“娥兒,你當真是娥兒!”吳媽已經(jīng)顧不上白月娥責怪氣極的話語,一下子上前抱住了白月娥。
白月娥皺眉,想要推開吳媽,吳媽卻死死地抱住她。
“你是想你兒子死嗎?”突地,白月娥冷聲說道。
吳媽一愣,趕緊將白月娥松開,抬眸就見不遠處的護城墻上,吳南渡張著一雙手臂,就像是要飛翔一下,從護城河上一下子跳了下去。
吳媽大喊一聲,飛奔過去,就看到吳南渡掉到河里之后馬上就清醒了,掙扎了一下,就從水中冒出了腦袋來。
吳媽被嚇了一跳,這才記起來吳南渡會鳧水。
吳媽回頭,卻見白月娥早就不見了蹤影。
過了很久,吳南渡才從護城河里爬上來。
吳媽從馬車上拿了被子給吳南渡蓋住身子。
已經(jīng)入秋了,天色有些冷了。
“娘,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掉到水里去了?”吳南渡滿臉的疑慮,他四處看了看,現(xiàn)在整座靈鎮(zhèn)黑漆漆的,那之前出現(xiàn)的一隊人已經(jīng)完全看不見了。
“那幽瑩之祭的靡靡之音有迷幻人的作用,方才你看到了什么?”吳媽問道。
吳南渡有些不好意思:“我瞧見我小時候坐在房頂上想要飛,誰知道等有了意識卻在水中!”
吳媽頓了頓:“從小你就想要學(xué)武,只是可惜你根基太差,當時我又忙著幫小姐管理天機堂,沒顧上你,所以耽誤了你!”
吳南渡見吳媽有些難過,趕緊說道:“娘,您瞧瞧您,說這些干什么,我如今過得也不錯!”
吳媽嘆了一口氣,想到白月娥的意難平,心里更加地難受。
吳媽又在靈鎮(zhèn)待了兩天,但是再也沒有見到白月娥,她只得先回去忘川城向安易稟報。
忘川城中,安易的傷勢已經(jīng)好了很多,可是鳳卿塵卻一直沒有回王府,陳肖五上次去軍中瞧了,說是鳳卿塵一直在軍中操練兵士,安易行動不便,也不好去打擾。
這一日,安易勉強坐起身來,帶著阿炑去了廚房,她說著,讓阿炑動手,做了六個小菜一碗粥,還有蔥油餅,讓陳肖五去請鳳卿塵回來用晚膳。
安易擺好了飯菜,卻還是不見鳳卿塵回來。
終于,陳肖五急匆匆地進入了院子,安易趕緊打起精神來,但是陳肖五的身后卻不見鳳卿塵的身影。
請勿開啟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將導(dǎo)致章節(jié)內(nèi)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鍵盤 ← → 切換章節(jié),回車返回目錄,閱讀進度已自動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