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易一怔,抓住了他的手。
鳳卿塵緩緩地抬起臉來盯著安易:“你不是說朕就是他嗎?既然你能每天晚上與他翻云覆雨,為什么朕不能?”
安易眸色顫抖了一下,抬眸問他:“你的心里有我嗎?”
鳳卿塵不說話了。
“我與你結(jié)合,是在你愛我的情況下,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忘記了對我的愛,我如何能與你在一起?況且你這般做,不過是向另外一個自己shiwei罷了!”安易幽幽嘆口氣,“其實你真的沒有必要這般做!”
鳳卿塵冷笑:“竟然讓你瞧出來了!”
安易從他身上站起來,低聲說道:“我先下山了!”
鳳卿塵坐著沒動,他坐在山頂望著女人下山的背影,眸色幽暗。
他雖然想法子在用龍息控制夜里那個鳳卿塵的出現(xiàn),但是他卻發(fā)現(xiàn),他的記憶在一點一點被鳳十三的滲透。
夜晚兩個人在一起的記憶總能不經(jīng)意地闖入他的腦海,那溫暖與溫馨,正一點點地殘食他的冰冷與野心。
再這樣下去,他怕自己真的會變成鳳十三。
安易回到山下,吃了一點粥,也就上了馬車。
她知道白日里鳳卿塵不會來找她,也就拿出本子來計算著火藥的用量。
這次辛谷里,她的火藥不夠,差點讓自己陷入危險的境地,再加上東渡人來勢洶洶,她要抓緊時間讓煙火彭做準備一些才成。
云之南如今也去了火藥基地。
安易寫了信給吳媽,讓她安排好火藥的運輸,正忙著,就見車簾被掀了起來。
鳳卿塵進來坐在了一旁,卻沒有與安易說話。
安易也沒有理她,將信寫好放在信封里,讓人給送出去。
安易又開始寫醫(yī)書,這是她答應連孩兒的。
安易左手受傷,支撐的時間長了,手臂就有些腫脹,她忍不住微微地挪動了一下,緩解不適感。
手中的狼毫一下子被人奪了去。
安易抬眸,就見鳳卿塵執(zhí)筆將安易剩下的半邊字寫完。
男人不悅地抬頭問道:“還有什么?”
安易趕緊說道:“外感咳嗽多為新病,起病急,病程短,病位淺,常伴肺衛(wèi)表證,如惡寒發(fā)熱等?!?/p>
男人手下刷刷刷不停地寫著。
安易微微地勾唇,望著斂眼低眉奮筆疾書的男人,忍不住想起之前在劉家村寫藥書騙流畫陌的事情來。
“又不缺錢,怎么還要寫書?”寫得累了,鳳卿塵忍不住皺眉,抱怨了一句。
安易一怔,抬眸看他:“你還記得?”
鳳卿塵不再說話了,只是不悅地敲了敲小桌子:“趕緊說!”
安易只得繼續(xù)說下去,鳳卿塵也繼續(xù)寫。
兩個人除了用膳的時間都在寫書,到了傍晚,那書寫了大半。
安易整理著鳳卿塵的手稿,盤算著這醫(yī)書來之不易,是不是應該多收幾個徒弟,最好一國一個,到時候從他們的診金里面抽提成。
一想到以后坐享其成的日子,安易就興奮地抿了唇偷笑。
鳳卿塵活動了一下疲累的手臂,抬眸正好看到女人的笑臉,嬌嫩面容,艷若灼華,美艷逼人。
完蛋了,他竟然覺著這女人美得讓他移不開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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