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啾!”
花淺夏重重的打了個噴嚏!她一邊揉著鼻子,一邊用力的將鼻水吸了一吸。
“披上吧!小心著涼了。”安文澤從衣柜里翻出了件酒店配送的厚浴袍朝她遞去。
“謝謝……”她臉紅的低著頭,實(shí)在不好意思抬眼看他。
安文澤雙手交抱在胸前朝她看了一眼,忽然笑了:“真搞不懂你們倆,洗個澡也不好好洗,這樣真的很容易感冒?!?/p>
她臉更紅了,剛才要不是他突然進(jìn)來,皇甫杉說不定會做得更過分。那混蛋現(xiàn)在臉皮厚得真的可以了,都還在人家客房的浴室里呢!
還好,他最終也沒有得逞……
“喝杯熱牛奶吧!你還想要吃些什么?我一起打電話叫外賣,杉一會洗出來肯定餓壞了?!彼贿厗栆贿吶シ频甑氖匙V,同時也按下了總臺的電話。
“隨、隨便吧……”
她一邊擦著頭發(fā),一邊緊緊的用浴袍裹著自己。
身上的衣服雖沒有全濕,但也濕了一大半了。當(dāng)時皇甫杉才剛把她拉入浴缸,連她的臉都沒碰到,就被剛從外面回來的安文澤突然闖了進(jìn)來。
很快,洗過了澡的皇甫杉從浴室里走出來了,頭發(fā)還沾著未干的水氣,衣服也全都換上了新的。一身的清爽,也精神了很多。
“我已經(jīng)幫你訂了吃的,一會你倆好好吃吧,我去一下教練那里?!卑参臐烧f著就起身離開,將獨(dú)處的空間留給相別了幾日的他們。
花淺夏覺得自己又矯情了,為什么當(dāng)她和他單獨(dú)相處的時候,自己總不能很正常的去面對?
心,像馳騁的小鹿一般,“撲通撲通”的跳個不停。
她很想拼命的按捺住自己內(nèi)心的悸動,可越是要按捺,就越是覺得自己難以控制。
“想撲就撲過來嘛!還在那害羞個什么勁?”皇甫杉有些好笑的站在那里,雙手閑適的兜著口袋,雙眼彎彎的戲看著她。
仿佛是被他說中了心事,她忽的激動的跳起想要掩飾。
“誰要撲你??!那剛剛在浴室里想撲我的是誰?”她斜了他一眼,然后借故往門口的方向走,想看看安文澤替他們點(diǎn)的東西來了沒有。
“花花……”
他以為她要走,下意識就伸手將她扯了回來,牢牢的圈在自己的懷中。
“我好想你……”他有些動情的勾起了她的唇,頭一低,就深深的朝她覆了上去。
再多的思念,也不如此刻相處時一點(diǎn)一滴的觸碰。
這一刻,他是有些失控的??衫碇菂s還是禁錮著他,讓他不敢對她太過放肆。他真的很想就這樣將她融入自己,但他還要等。等她長大,也等他能夠擁有足以替她掃清一切障礙的能力。
“咚咚咚”的敲門聲,終于敲醒了此刻正沉溺在熱戀中的兩人。
花淺夏倉惶的將他推開,理了理自己有些凌亂的衣服,然后轉(zhuǎn)身跑去開門。
這一次,果然是送宵夜的。
s城,某醫(y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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