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做成大事,就必然會舍棄一些東西,舍不得也沒辦法。
顧安然在楚越的眼里是和別的女孩子不同的,每次視線中有她出現(xiàn)的時候,她的出現(xiàn)都像是一場滋養(yǎng)萬物的細(xì)雨,灑落在他的心間。
讓他那顆早就干涸死去的心被激活,那一瞬間他覺得他又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了。
可是,那又怎么樣呢?不管她在他的心里有多么不一樣,她也已經(jīng)是別人的妻。
況且干爹對她也很特殊,居然還讓她去了山上那處他極少讓外人去過的住宅。
所以出于種種因素,他和顧安然之間注定不會有任何的進(jìn)展。
楚越很清楚自己的性子,他從來不是個憐香惜玉的人,他甚至非常偏激,既然得不到,毀了她也不錯,省的看著別人擁有,自己只有眼饞的份。
他的計劃就是利用顧安然除掉阮博衍,明天的叢林小火車他已經(jīng)動過手腳了,小火車會在沖下至高點的時候因為鐵軌原因脫軌飛出,摔在還還沒鋪設(shè)草皮的堅硬地面上,他們兩人必死。
只要阮博衍沒了,阮雪又完全聽他的,那么阮家很快就會落在他的手中。
……
“你在看什么?”阮雪不解的問他,她順著楚越的目光看了看,目光所及都是從學(xué)校里背著書包出來的學(xué)生,實在看不出楚越到底看到了什么會看的這么認(rèn)真,都看呆了。
“沒什么,”楚越收回視線,隱去了眼底的情愫,淡淡的說,“我在找找有沒有博衍的身影,今天不是周末了嗎?明天休息,我想著他今天會不會回家去?!?/p>
“哦。他不回去!”
提起弟弟,阮雪也是一臉愁容,“我今天去找過他了,我對他說最近爸媽壓力很大,想讓他回去看看能不能幫一幫父親生意上的事情,這也是我爸托我轉(zhuǎn)告給他的話,可他還是拒絕了?!?/p>
生意上急需幫手幫忙,阮國強寧愿叫他這個對生意不感興趣的兒子幫忙,也不愿意喊他這個一直在他面前努力表現(xiàn)的準(zhǔn)女婿幫忙。
兒子就是兒子,有兒子在,阮國強的產(chǎn)業(yè)就會攥的緊緊的,將來都留給兒子。
楚越瞇了下眼睛說道:“沒想到博衍鬧氣脾氣來還挺兇的?!?/p>
阮雪沒察覺到楚越的異樣,垂眸嘆息,“是啊,我這個弟弟,什么時候才能長大?。 ?/p>
……
宿舍里的同學(xué)都回家了,阮博衍一個人躺在宿舍的床上想著今天阮雪來找他時說過的話。
家里的事情他不是沒有耳聞,他雖然人不在家里,可家里發(fā)生的大事件他怎么可能不關(guān)注?
康恬恬死了,是家里的司機下的殺手,因為康恬恬逼著他去殺顧安然,司機惱怒失控下,殺掉了康恬恬。
表面上看,這件事就是這么個事,刀柄有司機的指紋,證據(jù)確鑿。
但是阮博衍卻覺得這中間漏洞百出。
司機在阮家干了這么多年了,阮博衍自認(rèn)為對他的性子有一些了解,他膽子小,不太可能是那種會拿刀子sharen的人。
退一萬步講,就算是他一時的情緒失控把人殺了,他是傻嗎?為什么不把兇器拿走,留在死者身上等著被警方比對出指紋抓他下大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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