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nèi),氛圍有一絲詭異的緊張,主要表現(xiàn)在止不住輕微震動的機械車身上。
“小時,你抖什么抖?”后排座位裏,墨玉澤不解地問。
駕駛位上的人縮了縮脖子,震動是小時正常的生理反應,他都控制不了,只得老實交代:“我、我是怕等會回去,老爺、老爺會發(fā)怒……”
“你還怕他個老不死?他能怎么著你?把你拆了?”墨玉澤大爺似的翹起腿,不屑道:“最多我跟他干上一架?!?/p>
當然怕了,而且都怕,要不是他也怕墨玉澤,他才不肯變交通工具載他們出去呢,小時在心裏嘀咕。
會受到處罰的人,怎么看也會是他,后座上的另一位乘客心想,但沒說出口。
“對了,我有個問題一直忘了問?!蹦駶煽聪蛴艋?,說。
郁淮:“嗯?”
“你真的打算跟著老不死了?”墨玉澤問得直接,不太避諱。
郁淮呆了一瞬,才解讀出話裏指的是什么,是他跟駱緯成為伴侶的事。他兩頰一燙,沒多猶豫,重重地點了點頭。
他嘴上雖然沒答應駱緯,但兩人間已經(jīng)默認了這種關系,也沒有對外人掩飾。
一天又親又摸八百回,天天睡一塊,還能是純潔的主寵嗎?
“他……”墨玉澤似有些欲言又止。
“怎么了?”郁淮狐疑道。
“罷了,這可是你自己答應的?!蹦駶傻谋砬橐谎噪y盡,張了半天嘴,才提醒道:“回去后,如果老不死要真瘋起來對你怎么著……別怕,你就變回幼崽裝死賣慘,撒潑打滾,哭給他看,他就拿你沒辦法了?!?/p>
這墨玉澤說什么呢,難不成老男人能把他吃了?
郁淮想法單純簡單,信心滿滿地說道:“不用的,駱緯不會對我動粗,而且我也不怕他?!?/p>
“呵呵,咱們走著瞧。”墨玉澤冷笑一聲,眉頭一挑,臉上多是幸災樂禍了。
路程約一小時,他們順利抵達目的地,懸停在黑行街的上空,要先與許石見一面。
一見到人形的小老虎郁淮,許石雖說早有心理準備,還是不禁面露詫異。
他盯著郁淮的臉來回瞅,像是要琢磨出點不合常理的破綻來,喃喃自語:“這也……太厲害了!檢測報告結果果然不假,你真的是獸能……”
墨玉澤打斷他,問起“郁淮”正主的事:“你的調查怎么樣了?那人呢?被關在哪兒?”
“嘿,猜我知道了什么?我正想找你們說呢!”許石興致勃勃,說著又東張西望找人:“駱緯呢?怎么沒來?”
“老不死在休眠,沒空。”墨玉澤輕描淡寫地回答,指指郁淮:“小崽子想見那人?!?/p>
許石的毛臉一皺,憂心道:“要見人?這有點困難,而且我不建議你們?nèi)?。?/p>
郁淮緊張起來,問道:“為什么?因為他被捕了嗎?”
許石搖搖頭:“事情可沒有這么簡單,明面上他是作為縱火主謀被抓,但經(jīng)過我后來私底下的調查,他并沒有被關押等待判刑。而且,那晚baozha事件的公開報道幾乎徹底被抹掉了,關于實驗項目的內(nèi)容也再也查詢不到。你們說,奇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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