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弈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看著這女人一副巴不得他離開的模樣,他就生氣。
甚至在這時候萌生了一股叛逆的念頭。
因此當(dāng)這女人看著他的時候,他站在那里不動。
好一會才開口:“不必恭送,今夜我留在這里,用膳?!?/p>
白團子:【老祖宗,這攝政王是傻子嗎?原主對他恭恭敬敬,甚至死纏爛打,他愛理不理。你現(xiàn)在愛理不理,他反而要留下來吃飯】
蘇文音微微挑眉:【這不是你早就看出來的結(jié)果嗎?要想俘獲一個人的心,就要讓他保持這種若即若離的感覺?!?/p>
【以前原主就是對他太好了,讓他覺得膩歪,我現(xiàn)在來得正是時候】
白團子不是人類,當(dāng)然不懂這么復(fù)雜的感情。
此刻只有一臉警惕地看著攝政王,生怕他做出什么傷害它家老祖宗的事。
哪里知道,這男人說完話,直接走到房間的桌子前。
干凈的手指在桌子上扣了扣道:“給我倒茶?!?/p>
蘇文音看到這一幕,也不含糊,直接吩咐春桃:“還不趕緊給攝政王倒茶?”
春桃一聽這話,趕緊照辦。
全程攝政王的臉,都是緊繃著的。
他沒想到,這小東西竟然用這種方式對付他。
一盞茶放在旁邊,他掃了一眼,繼續(xù)開口:“點心呢?”
蘇文音繼續(xù)將視線看向春桃。
春桃立馬會意,福了個身子就出去了。
屋子里瞬間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蘇文音左顧右盼,看著面前的寧弈,看著他眼中緩緩升起的熱浪。
她突然覺得,她或許知道了這男人心里的意思。
于是她走到了寧弈身邊,一副無辜,且苦口婆心的模樣道:“是不是外面那些老家伙對你議論紛紛了?還是我爹給你施壓?”
“你大可不必忌諱他們,想怎么冷落我都行?!?/p>
哪只她的話剛說完,寧弈一把捏起她的下巴,逼近她問:“告訴我,如果真的是這樣,你接近我的目的是什么?”
“當(dāng)年愛我愛得要死要活,可如今呢?”
蘇文音聽了這話,更是用手捂著小胸口,連語氣也軟弱了幾分:“原來你是怪我冷落了你呀?”
寧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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