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宴不在古堡,宮漓歌守著偌大的房子覺得有些孤單,雖然那人冷冰冰的,但他在身邊的時候從來不會有這樣的感覺。
容宴的生日就快到了,宮漓歌認(rèn)真思考著給容宴送一件什么禮物才好。
她要在那天告訴容宴,自己有多喜歡他。
以容宴的身份,不缺地位也不缺錢,宮漓歌拿出久違的彩筆套裝。
削尖的鉛筆,宮漓歌凝視許久,臉上浮現(xiàn)出緊張恐懼的神情。
“就是她,居然敢抄襲我的原稿?!?/p>
“道歉!”
“這種人就是沒皮沒臉,自己不會設(shè)計就抄襲別人,簡直是玷污了作品這兩個字?!?/p>
“滾下去!”
“永久封殺她?!?/p>
“這是我的原稿,這真的是我自己畫的?!?/p>
“你畫的?人家比你先發(fā)表這么久,你有什么證據(jù)證明這是你的東西?”
“抄襲就算了,還敢狡辯,你知道對于設(shè)計師來說作品就是她們的孩子,你這么做跟搶人孩子的人販子有什么區(qū)別?”
“好好做你的藝人不好?非要來設(shè)計圈趟渾水,我該說你是狗拿耗子多管閑事還是活該呢?這只手可真漂亮,可我不喜歡它拿筆的樣子?!?/p>
“不,不要碰我的手?。。 ?/p>
這些聲音就像是冤魂野鬼在耳邊縈繞不散。
看到筆她就想到那被人活活傷了手骨的痛苦,那只手再也拿不起筆。
這些記憶就像是釘子,死死的釘在記憶深處,看到畫筆就能清楚的想到每一個細(xì)節(jié)。
宮漓歌伸出手,顫顫巍巍拿起了鉛筆,千瘡百孔玻璃在這一刻碎了個干凈,世界一片清凈。
上輩子她天真的被人騙了設(shè)計稿,在臺上被人倒打一耙,扣上一個抄襲的帽子。
好不容易用摔斷了骨頭演好的角色,讓人剛剛對她有了好感,轉(zhuǎn)身就被這件事毀得徹底。
那段時間宮漓歌連門都不敢出,所有人罵她抄襲,踐踏別人的心血。
她只能躲在家里流著淚看到那人拿著屬于自己的設(shè)計獲得巨大的利益。
深深呼吸了一口氣,這一切早就成了過去,如今她已經(jīng)走上了正確的生活軌跡。
那樣的事情不會再發(fā)生了。
黑色的筆尖只白色的紙上游走,屬于她的東西她會一件一件拿回來!
請勿開啟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將導(dǎo)致章節(jié)內(nèi)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鍵盤 ← → 切換章節(jié),回車返回目錄,閱讀進(jìn)度已自動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