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秦戰(zhàn)敗,急需時間休養(yǎng)生息,聯(lián)姻勢在必行,不是大燕,也會是南楚,甚至是北姜,形勢所趨而已,楚相入仕多年,早該了解?!?/p>
晏瑾瑜此話,算是默認(rèn)了楚巍然剛剛的猜測,程向吉這才放心,只要有王爺在,無論楚相葫蘆里賣的什么藥,總有辦法應(yīng)對的。
楚巍然突然起身,來到窗邊,將窗戶打開一條縫,從這個角度,正好能看到對面望月樓的頂層。
“攝政王,請移步一看?!背∪恢噶酥笇γ?。
晏瑾瑜看了他一眼,這才起身,站到他的身后。
對面望月樓其中一個房間的窗戶也半開著,兩個男人正在把酒言歡,一個是西秦太子秦世昱,另一個好似易了容,可從那著裝上的細(xì)節(jié)可以看出,是北姜的人。
晏瑾瑜只掃了一眼,便回了座位,神色平淡,仿佛對此并不意外。
楚巍然挑了下眉,“你早知西秦與北姜有聯(lián)系?”
晏瑾瑜也不否認(rèn),“西秦和大燕聯(lián)姻,只是緩兵之計,秦世昱為人剛愎自用,自封西秦第一高手,用兵如神,卻屢次敗在本王手上,這個仇他不可能不報,而南楚自從皇帝病重,九皇子代為監(jiān)國之后,對幾國間的摩擦多以回避為主,擺明了只求自保,這種不適合做盟友,至于其他國,更成不了什么氣候,所以,北姜是秦世昱唯一的選擇。”
“如此,攝政王也放任?”楚巍然覺得越來越看不懂晏瑾瑜了,居然會任由北姜人在京城自由出入,甚至聯(lián)合西秦算計他們大燕。
浮云山的事兒,不可能沒有北姜的手筆。
晏瑾瑜唇角微勾,“本王從不師出無名?!?/p>
“你還要開戰(zhàn)?”楚巍然眉頭緊皺,“大燕現(xiàn)在的情況,根本不適合開戰(zhàn),內(nèi)憂不除,外患不治,這個道理攝政王不會不懂?!?/p>
“楚巍然,你的確是個人才,但是紙上談兵終究無用,你以為本王放手,大燕就會安然無恙?”晏瑾瑜嘴角的笑容,帶著幾分嘲弄,起身,“忘了告訴你,太后今日已經(jīng)回了大燕境內(nèi),不日將抵達京城,是要親自參加三皇子和慕公主的婚禮呢。”
楚巍然瞳孔一縮,“太后不可能輕易回大燕,除非有人給了她錯誤的信息,讓她以為自己還能翻盤重來,晏瑾瑜,你故意引她回來,究竟想做什么?”
晏瑾瑜冷笑,眸中透著幾分恨意,“本王過,會用她的血來祭奠當(dāng)年晏家軍枉死的上萬名戰(zhàn)士和我父親的英魂?!?/p>
晏瑾瑜帶著唐果走了,程向吉和鐘晟自然也沒有留下,既然身份都攤牌了,他們也就沒有必要再在楚巍然面前做戲了,哥倆好地拍了拍各自的肩膀,直到樓梯口才松開,再次成為看誰都不順眼的對手。
“你沒事吧?”唐果扯著晏瑾瑜的衣袖,當(dāng)他回頭望過來的時候,將那個丑不拉幾的魚兒面具戴在了自己的臉上。
唐果腦袋一歪,眼睛眨啊眨,“看我像不像你王府里養(yǎng)的紫云鯉?”
晏瑾瑜知道這家伙兒是故意在逗自己開心,嘴角微微揚著,抬手在那面具上彈了一下,“竟敢給本王買這么丑的面具戴,你該當(dāng)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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