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正真人和皇甫清歡在得知晏瑾瑜現(xiàn)在過的很好后,便決定離開了,得知消息的燕琦再次偷偷溜出宮來,緊趕慢趕,總算在城門口處看到了他們。
“歡兒妹妹?!?/p>
燕琦從馬車上跳下來,先是對著禹正真人行了個禮,然后才看向皇甫清歡,“歡兒妹妹,你怎么這么快就走了?”
皇甫清歡笑了,“我和師傅回來主要是擔心師兄因為他父親的事情生了心魔,現(xiàn)在見他一切都好,我們就放心了,這里不適合我們,自然就離開了?!?/p>
“那,那你就不怕瑾瑜哥哥被那個女子搶走了?你不是喜歡瑾瑜哥哥的嗎?”
皇甫清歡一愣,好似被嚇到了一樣搖頭,“你可不要亂啊,我怎么可能喜歡他?”
左右看了看,皇甫清歡在心中祈禱,但愿那幾個跟屁蟲沒聽到這番話,不然若是傳到大師兄的耳朵里……
“你不喜歡瑾瑜哥哥?”燕琦一臉不解,眸中甚至生出幾分希冀,“可是你八歲的時候不是揚言非瑾瑜哥哥不嫁的嗎?”
皇甫清歡連忙跳過來捂住燕琦的嘴,然后狠狠瞪了他一眼,“八歲的孩子隨口胡的話你也能當真?師兄他整板著個臉,兇巴巴的,見我掉水里都沒看我一眼,這樣的男人我干嘛要喜歡他?你可不要亂啊?!?/p>
見燕琦點頭,皇甫清歡才松開他的嘴。
燕琦心中竊喜,隨即拿出一個木盒子遞過去,“歡兒妹妹,過些日子就是你的生辰了,到時候我們怕是又無法見面,這是我為你準備的生辰禮,你收下吧。”
皇甫清歡打開看了一眼,那是一只純金的鳳凰,做的惟妙惟肖,很是精致,而且從重量上看,應該是實心的。
可是她卻只看了一眼,便將盒子重新蓋上,塞回燕琦的手中,“我聽你剛從辛縣回來,解決了瘟疫之事,做的不錯,那里的百姓剛剛經(jīng)過這么一場磨難,肯定需要一些別的支持,這金鳳凰你還是換了錢去幫助他們吧。”
“好了,我和師傅要走了,后會有期?!?/p>
擺擺手,皇甫清歡和禹正真人便繼續(xù)前行,待到京郊無人處,才喚出一只坐騎,躍至它的背上。
這是一只真正的鳳凰,金色的鳳凰,飛至際之時羽毛還泛著金光,美的耀眼,氣勢逼人。
禹正真人手腕一轉,手中多出一個白玉酒壺,仰頭抿了一口,“丫頭,難得見你拒絕到手的金子,看那重量,值不少錢啊。”
皇甫清歡俯身,摸了摸金鳳荒頭,“君子愛財,取之有道,燕琦和師兄早晚是要對立的,我還是不要和他有這種牽扯為好?!?/p>
“呵呵,我就不信,你沒看出燕琦那子喜歡你?”禹正真人沒有否認剛剛皇甫清歡的話。
皇甫清歡撇撇嘴,“他喜歡我明他眼光好,我不喜歡他,明我的眼光更好,就那種什么事兒都被娘親控制的牢牢的男人,我才不要?!?/p>
禹正真人看了看坐在自己身前的皇甫清歡,笑了笑,“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你是怕你大師兄誤會呢?!?/p>
“師傅!你再這樣,不給你酒喝了!”皇甫清歡嗔怒,伸手就要去搶他的酒壺。
一老一少,一師一徒在鳳荒身上鬧著,倒是也不怕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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