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師兄的話一出,池芫差點分身嚇得一抖,散掉了g。
她額角抽搐著,恨不得祭出紫劍給他來一劍清醒一下,但轉(zhuǎn)念想到自己的護體法器已經(jīng)轉(zhuǎn)贈給沈昭慕當(dāng)護身符了,便只好握了握泛癢的手心,忍住了。
“休要胡說,我百年都在閉關(guān),哪有時間與凡人談情說愛生子?”她說著,又冷哼一聲,恢復(fù)冷若冰霜的神女狀,“這孩子是我撿回來的,打算過幾年長大些了,再收作關(guān)門弟子?!?/p>
既然問人要了東西,便透露點沈昭慕的存在好了。
系統(tǒng):【攜玉要是知道這是獎勵估計會想:謝謝,不用,我并不覺得和你關(guān)系親近知道你的秘密是什么值得驕傲的事。】
或許,不來往,才是攜玉師兄最大的期許吧。
“哦,那孩子,也真是可憐?!?/p>
攜玉這話一時叫池芫有些琢磨不透他是指沈昭慕的身世可憐,還是說,跟了她后可憐。
系統(tǒng):【大膽想,他就是你以為的那個意思!】
池芫:嗯,沈昭慕的確是身世可憐,他沒說錯。
系統(tǒng):【……】好吧,它選擇沉默,不然金鐘罩要等著它了。
沒有池芫的打攪,攜玉很快就將東西做好了。
說是法器,事實上不過是不需要什么法力的防身小物件罷了,按他的想法,這就和給剛?cè)腴T的弟子送的護體物件差不多。
一雙純黑的,用池芫的審美來說,就是帶了點蕾絲邊的那種有點……嗯,不好形容的款式。
丑談不上,但不能說是好看的,尤其是給男孩子戴的話。
她想著,不禁微微仰頭,緩慢又疑惑地眨了下長睫,遲疑地問道,“四師兄,是沒有別的顏色和……材質(zhì)了嗎?”
“男孩子要什么別的顏色,這個耐臟。”攜玉眼都不帶眨一下地強行給了圓滿解釋,他不想返工了,所以說什么都是他做的便合理。
池芫難得的噎了下,竭力克制住面上的嫌棄不過分露出來,然后翻了翻這手套,淡定又直白地追問,“效果能行嗎?”
她沒有直言的是——四師兄,那是個行走的蠱王,身帶劇毒的仔!
要不是怕仙門這么多鐘靈毓秀的弟子慘遭毒害,她才不稀得跑這一趟呢!大師兄身為掌門,待她這般好,她不好以怨報德吧,當(dāng)然得讓他省點心。要不然……不用等這魔星的魔性覺醒,他就以一己之力,將整個仙門的外門弟子滅了滿門了。
系統(tǒng):【這么看,你對大師兄還真是可以?!?/p>
池芫:他值得。
系統(tǒng)一時覺著它和宿主倆都自帶了點陰陽怪氣,說的都像是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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