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硬生生的打斷了我和靈器的聯(lián)系,一定是得了哪位大能的法寶!”嚴全越說氣息越亂,已然是怒火攻心。
“知道了,你歇著吧?!眹榔婵粗鴩廊f道,說罷,只見他面不改色,抬手照著嚴全的頭頂就是一掌。
若在平日里,莫說一個嚴奇,就算十個,一百個對付嚴全都毫無勝算可言,可如今嚴全已然是個廢人了,再加上沒有防備,又怎躲得過呢?
嚴全驚愕的抬起了頭,迎面撞上了嚴奇的手掌,嚴全看著嚴奇的目光復(fù)雜無比,一掌過后,嚴全七竅內(nèi)都滲出了鮮紅的血流。隨之氣息消失,一命嗚呼。
“少爺你?”一旁的小廝看著嚴奇無不驚恐萬分。
“給我記住,嚴全被嚴寒山所害,老爺出關(guān)后,我們要去季府討個說法,今日的事,如果在老爺面前走漏半點風聲,你們也就不用活了?!?/p>
嚴奇說話的聲音不大,可在場的每個人都聽得一清二楚。嚴全為嚴家奔波勞碌了一輩子,可如今也不過是這般下場。又怎能不令人心寒。
嚴奇并不在乎那一眾下人怎么想,嚴全在說出嚴寒山可能藏寶于身之際,他就拿定了主意,這嚴全不能活!
再說,嚴全已經(jīng)是個廢人了,留他一命,自己會得到的只有父親的責罰。
“人抬下去,停棺留葬,等老爺出關(guān)。”嚴奇掐著自己的手指頭。
“少爺,老爺出關(guān)少說也要五日,屆時恐怕人該爛了?!毙P低著頭聲音細微。
嚴奇轉(zhuǎn)過頭看著那名奴仆,聲音輕柔不帶絲毫情感“話,我不想再說第二遍。”
“是!”
在這一切都安排妥當后,嚴全又從一旁叫來了一個小廝:“寒魄散可知?”
小廝不解其中緣由。
“少爺,這是云夢澤獨有的劇毒,您打算?”
“混進嚴寒山的住處,把毒下給所有人?!?/p>
歸元山的山腳下,一棟并不起眼的房屋中,嚴寒山和顧玄相對而坐。
在他們面前的桌子上,擺著兩碗白粥,和一些不起眼得小菜,兩人并沒有多說什么,只是慢慢的吃著粥點。
其實按理而言,主仆同席,自然是不合乎規(guī)矩的,但嚴寒山顯然是不會在意這么多,而尤其是在她得到令牌后,在這地下世界中,就算是她做錯了什么,也不會有人敢去指責她什么。
“顧玄,這粥你有沒有覺得味道有些不對?”嚴寒山看著顧玄問道。
“沒有啊,小姐難道是懷疑有人下毒不成?”顧玄玩笑的說到,可他一說完,嚴寒山臉色大變,一伸手,將桌面上的粥碗打翻。是的,顧玄的話提醒了她,這粥里確實有毒,而且這毒她極為熟悉,這是云夢澤獨有的“寒魄散”。
請勿開啟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將導(dǎo)致章節(jié)內(nèi)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鍵盤 ← → 切換章節(jié),回車返回目錄,閱讀進度已自動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