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河、將軍橋、魏延祠,這三處地方,倒也是在某種程度上佐證了魏延后人存在著的可能性。
可奇怪的是,在這三處地方附近竟然是沒有魏姓人的,至少就陳景此刻在網(wǎng)上查閱到的資料上是這么詳細的。
當然了,這里指的沒魏姓人,說的是沒有大的聚集性的魏姓宗族一類的,在那附近出現(xiàn)零星姓魏的人也很正常,畢竟魏姓雖不是大姓,但總也還是有的。
話又說回來,這沒有魏延河邊無魏姓,實際上應該就是在說魏延的后人,位置就在那魏延河的附近。
“如此來看,‘護劍人’線索的后續(xù)線索是要想辦法找到魏延的后人了。”陳景眼中閃過思索,心中暗自想著。
現(xiàn)在的情況卻是有些出乎陳景的意料,這最開始的‘漢室宗親’和‘護劍人’兩條線索的更進一步線索居然都是找尋相應的后人。
難不成劉家后人和魏延后人手里都有著赤霄劍下落的線索不成,畢竟‘護劍人’線索本就是陳景機緣巧合之下才觸發(fā)的,確實和鑒寶神眼一開始給的兩條線索不是一個方向的。
可這里面也存在著一個問題,那就是‘漢室宗親’的后續(xù)線索是通過劉秀玉牌觸發(fā)的,而‘護劍人’則是因為確認了大青山古墓的墓主人或者說確定了‘護劍人’的身份是魏延而觸發(fā)。
這兩個人之間,從年代到身份等等比較起來那都是差了十萬八千里,根本就八竿子打不到一塊去啊,就算不說魏延說他的老大劉備,那和劉秀除開勉強能說一句話老祖宗之外,兩人之間也不可能有著其他什么聯(lián)系才對。
一個是東漢的開國皇帝,一個是東漢末年漢室最后的希望和延續(xù)者,兩人不僅差著年代還差著輩分和境界呢。
而在這種情況下,兩撥人是怎么能在赤霄劍這點上聯(lián)系在一起的呢,總不可能有兩把赤霄劍吧?
陳景對這個問題那真是百思不得其解,同時心底是覺得既無奈又好奇,說起來這在找尋赤霄劍的過程中,遇到的無法理解和想明白的問題算是自找尋鎮(zhèn)國之寶以來最多的一次了。
不知道往后找尋其他的鎮(zhèn)國之寶時還會不會遇到更多的奇怪問題,但至少這會兒陳景是覺得有太多想不明白的疑惑了。
或許這也是考古的意義之一吧,想辦法解開那些看起來非常奇怪甚至和一些文獻記載完全相悖的問題。
隨即,陳景又搖了搖頭,不再去想什么現(xiàn)在難以解釋的問題,轉而考慮起來了另外一個問題。
“魏延祠所在的位置現(xiàn)在倒是比較近,要是劉姐那邊一直沒有打聽到消息的話,倒是可以先去找一找魏延的后人。”
陳景心底這么想著,魏延河他在網(wǎng)上并沒有找到具體地址,但魏延祠是有的,位置就在綿陽梓潼縣三泉鄉(xiāng)白雀村,只不過知道的不多,也沒有因為成為旅游打卡的景點。
畢竟梓潼縣不算是什么旅游名地,二來魏延因為《三國演義》的原因,在普羅大眾中的名聲不是多好,誰會愿意專門跑去看一個‘腦后生反骨’之人的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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