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止扣上筆記本,目光落向身后。
在藤原止目光的盡頭,一色彩羽正坐在不遠處的椅子上,見藤原止的目光掃過來,少女表情一僵,連忙低下頭,對面前的習(xí)題本做苦大仇深狀。
但藤原止并沒有因此收回目光,他靜靜的望著一色彩羽,用食指輕輕敲打筆記本的封皮。
一色彩羽已經(jīng)在他身邊盤旋了許久,這姑娘似乎是想和他說什么,但每次都是張著嘴欲言又止,搞得自己活像一只等待飼養(yǎng)員投喂的河馬。
“我記得我有對你說過我不會欺騙你?!钡燮簌Z主動開口打破了沉默。“彩羽,你到底在擔憂些什么?”
聞言,一色彩羽警覺的抬起頭,小動物般的對上了藤原止的視線,在反復(fù)確認藤原止不會做出什么可怕舉動后,這姑娘稍稍放松了些。
“倒不是在擔憂?!币簧视鹂s著脖子,小聲回答說:“我就是覺得,我如果把那個問題問出來的話,前輩你可能會生氣?!?/p>
“問吧?!碧僭雇屏送蒲坨R,做出保證?!拔也粫鷼狻!?/p>
“就是……就是……”一色彩羽又是好一陣糾結(jié),最后她一咬牙。“前輩,你……對開后宮這件事情有什么看法?”
這個問題令藤原止沉默了足足一分鐘,最后他長身而起,朝一色彩羽走去。
一色彩羽表情一變,被嚇得猛地朝后一縮?!暗取⒌纫幌?!前輩!我們說好不生氣的!”
藤原止沒有解釋,他走到一色彩羽面前,伸手撩開女孩的劉海,然后把手背貼了上去。
感受著額頭上傳來的溫?zé)?,一色彩羽的臉蛋漸漸染上了一層淡紅,她知道自己是誤會了,少女龜爬般的將視線從藤原止臉上移開,小聲的說:“別胡思亂想了,前輩,我沒有生病,也不是在說胡話?!?/p>
“是嗎?”藤原止淡淡的問:“所以是那些人昨天對你說了什么嗎?”
“誒?”一色彩羽一愣,她很輕松就理解了人渣前輩口中的“那些人”是指誰,但她不理解人渣前輩為什么會突然提到她們?要知道,自己昨天放學(xué)的時候明明說的是要去醫(yī)院看望摔了腰的爸爸……
就在這時,藤原止把自己的手機點亮,放在了一色彩羽的課本上。
一色彩羽低下頭,手機屏幕上是一張照片,拍攝地點是在病房,照片上的兩個男人在病床上相對而坐,中間擺著一副將棋,看起來氣氛很是融洽。
這兩個男人一色彩羽都很熟悉,穿著病號服腰上戴著固定器的那一個是自家老豆,戴眼鏡面無表情的那一個就更不用說了,現(xiàn)在人就站在自己面前。
只是……這兩個人是怎么攪和到一塊兒的?而且還是在病房……
難不成……
某個恐怖的猜想在腦海中漸漸成型,少女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抬起了頭。
“這張照片是昨天一色太太幫我們拍的?!碧僭裹c了點手機屏幕,用毫無起伏的聲調(diào)驗證了一色彩羽的猜想。
請勿開啟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將導(dǎo)致章節(jié)內(nèi)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鍵盤 ← → 切換章節(jié),回車返回目錄,閱讀進度已自動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