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帝企鵝穿著睡衣,盤膝坐在床上,低著頭打量自己的手機。
“小心八意永琳?!?/p>
望著屏幕上這封沒頭沒尾卻又透著十足恐嚇意味的郵件,藤原止微微皺眉。
要知道,由于秉承著“一別兩寬”的分手原則,帝企鵝在分手后就不會再特意關注前女友的動態(tài)和情報,如果是不得不與對方產(chǎn)生交集的場合,他甚至會盡量選擇回避。
這有好處,沒有前任的信息干擾,帝企鵝可以更加心無旁騖的投入一段新的戀愛之中,同時還能讓有些姑娘從他的回避態(tài)度中明白了過去的無可挽回,自此選擇了放棄。
但這也帶來了壞處,當那些對他依然懷有深刻執(zhí)念的女人們有所行動的時候,他在情報上往往會處于被動,只能見招拆招。
藤原止的目光在發(fā)信人欄上轉了兩圈,卻沒有收獲,那是一個新注冊的郵箱。
現(xiàn)代社會就是這點不好,若是在古代,假如有人想要提醒他,至少也要穿上一身黑衣,遠遠的射一發(fā)帶信的箭過來,再不濟也得是將布條包著的肋差投到他腳下,這樣他多少能從信上的字跡或者對方射箭投刀的手法上分析出一點東西來。
小心八意永琳?小心她什么?
是她又研制出了什么奇特的藥物?還是又有了什么伏脈千里的計策?或者干脆是那個女人終于按捺不住黑化了,準備從千葉射一箭過來,把自己的前男友兼弟子兼助手兼弟子的前男友給直接釘死在墻上?
就在帝企鵝低頭沉思的時候,他忽然感覺手心微震,有人打了電話進來。
“晚上好~男孩,好久不見,有想我嗎?”電話剛接通,甜美膩人的低笑聲便從電話里流淌了出來。
“我記得昨天在藤原老宅的時候,我們才剛剛見過一次。”
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聲音給了帝企鵝靈感,藤原止眼神微動,開口就是毫不掩飾的吹捧:“另外,我認為十七歲的少女應該沒有資格叫別人男孩?”
“討厭!隨隨便便就將淑女的年齡宣之于口,可不是紳士作風。”
女人嗔了一句,但很明顯,從那悅耳了不少的笑聲中可以判斷出,她正因為被帝企鵝稱十七歲少女而感到十足的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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