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郎,公主,我也會一點,帶我一個?”穆桂英開門,從屋里出來
玉郎笑道:“好啊,來,來,坐在這,你身上的傷,怎么樣了?還疼也不?”
“疼是總要疼的,疼也得活。”花木蘭在屋里看得真真的,師姐一坐下,大家一哄而散,晾臺了,麻將要四個人玩,這三個人怎么玩?
很顯然不是沖著公主和玉郎,是對著鐘無艷而來。
當然了,穆桂英也知道,剛才師姐那句話說得有點沖,肯定令七娘等人不爽,什么叫“玉郎這個月是你的?”
即使是協(xié)約上寫得明明白白,但似乎執(zhí)行起來是困難的,畢竟玉郎也不是師姐一個女人,和七娘她們玩玩麻將,那是可以的。
當然了,穆桂英也無比心疼師姐,師姐有怨氣,她不也說了?你們給我陪個小話,我就讓玉郎和你們玩。
師姐是不講理的人么?不,絕不!協(xié)約上寫的明白,這一個月都是她和玉郎的,她不還是讓給公主一半么?是怕公主么?是對公主的尊敬,因為公主沒有為難過她,但其他幾女就不一樣了,不是把她丟泥塘里,就是給她穿小鞋,所以,鐘無艷不讓份。
哎,兩邊就這么僵持著,誰也不讓步,公主與玉郎只好和稀泥,睜一只眼,閉著一只眼。
公主與玉郎之愛,早已超越了肉體之愛,你憐我,我憐你,精神上早已經(jīng)融為一體,你就是我,我就是你?;ハ嗬斫庵С郑@是亙古都沒有過的。
玉郎聽穆桂英說疼,忙說道:“我可以治療你的傷啊。”
穆桂英剛要回答,只聽鐘無艷說道:“我剛給上完了藥?!辩姛o艷把麻將嘩嘩推翻,然后開始碼牌,師父都說了,把師妹許配給楊宗保,聽說那小子好俊的說,還沒老婆,師父的眼光一定不錯。
玉郎訕訕地笑著:“啊,那算啦?!?/p>
穆桂英挨著玉郎坐的,她在桌子下面在玉郎手心寫字:“玉郎,我疼啊,你晚上抽空到我房里來,給我治一治?!?/p>
玉郎忙點頭:“嗯,嗯,好!三條!”
玉郎“啪!”的一聲打出一根三條。
“夾上!”鐘無艷哈哈笑著:“啊哈哈,玉郎,我獨缺三條,你就給我了,正好夾上!吃得老舒服了?!?/p>
花木蘭在七娘耳邊說道:“臭不要臉!她說夾玉郎‘三條’,哪有這樣好色的?”
七娘抿嘴笑,梁紅玉和花木蘭也都是過來人了,也都把臉轉(zhuǎn)過去忍不住笑出聲:“吃就吃,還一定要說出來。”
梁紅玉:“她在氣咱們,你們是不是有點傻?”
四個女人一合計,在外圈走動,把牌都看過了,然后七娘和梁紅玉站在公主身后,花木蘭和扈三娘站在玉郎身后。
公主剛要打北風(fēng),七娘按住了,因為打出去,鐘無艷就糊了,七娘特意拆開一對副子,打出了:“二餅!”
“快吃,玉郎!”
花木蘭和扈三娘在玉郎身后,倆人給看牌,見七娘那邊打出二餅,倆人同時驚呼:“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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