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鸞掙脫開她的后，冷冷道：“方姨娘，這么晚了，你來這里發(fā)瘋，就是因為靳嵐正在喝酒？”

　　“他是為了你才會這樣！”

　　“他與你說的嗎？”

　　“……我自己有眼睛，我看得見！”

　　“你也太相信自己的眼睛了。”紅鸞冷漠道，“眼見未必為實。你怎么知道，他喝酒，不是因為別的事？不是因為朝廷有什么煩難之事？”

　　方喜妹不由得怒火上涌：“你說的這是人話？這么多年，老爺何曾為了什么朝廷的事情喝醉酒？哪一次，不是為了你？”

　　“即便是為了我，又與你何干？用得著你跑到這里來吵嚷？”

　　“我……我是老爺?shù)钠拮樱倚奶劾蠣?！?/p>

　　“妻子？”紅鸞笑了下，“看來你還是沒認清楚自己的身份?！?/p>

　　方喜妹面孔漲紅，“是，我是個妾，那又如何？我當年也是老爺八抬大轎，明媒正娶來的。你呢？你是和離過的人，與靳家已經(jīng)沒有任何關系，若說身份，你有什么資格還住在這里？”

　　“靳嵐愿意讓我住，如何？”

　　“你不要臉！”方喜妹忍無可忍，破口大罵，“衛(wèi)紅鸞，你不要仗著老爺愛你，便如此頤氣指使，不把別人放在眼里。老爺?shù)囊活w真心，不是被你這樣踐踏的！”

　　紅鸞聞言，沒說話，而是看著她。

　　直看到她渾身發(fā)毛，忍不住問：“你看我做什么？”

　　“我踐踏了靳嵐的真心嗎？你的真心不是照樣被他踐踏？你不去怨恨他，倒為他抱不平呢。世上竟有你這樣的傻女人，我真是沒想到?！?/p>

　　方喜妹的眼淚不受控制的上涌，嘴唇也有些哆嗦：“是，我是傻。老爺也是個傻子！他傻到為你這么個女人，絲毫不顧惜自己的身體，作踐糟蹋自己！我們都傻透了，只有你衛(wèi)紅鸞最清醒，最聰明！”

　　紅鸞冷淡道：“你若是罵完了，便回去?！?/p>

　　“你不去看看老爺？”方喜妹為她的冷漠無情而震驚。

　　“不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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