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愛坐上飯桌,埋頭扒飯,陳振興坐在她對面緊繃著嘴,眼睛猶如寒潭,飄在她頭頂,氣氛頓時有種詭異的尷尬。
她怪異的偷瞄了眼陳振興,隨口問了句:“李梅你要結(jié)婚了?”
雕塑一樣的陳振興終于有了反映,他想起那他拒絕李梅的借口,不禁莞爾,笑的輕盈又不失神秘,輕飄飄的嗯了聲。
蔣愛好奇道:“以前怎么沒聽你過?”
陳振興迎上蔣愛的目光,準備告訴她真相時話到嘴邊突然計上心頭,他認識蔣愛這么長時間以來彼此雖沒經(jīng)歷過大風(fēng)大浪,但也算是性命相系。
在相處期間他對她態(tài)度的改變和心意就連傻子都能看出來,可就因為有了李梅的存在,她對他可謂是冷酷至極,至于在她心中自己到底是什么位置,他也摸不清,于是改口道:“有什么好的,這跟你又沒有關(guān)系。”
蔣愛被嗆的猝不及防,含在嘴里的饅頭噎了一下,頓時面紅耳赤的咳嗽了起來,她急忙喝了口水,緩過神來就迎上了陳振興平淡無波的目光。
這種目光就像是她第一次遇到陳振興時所有的目光,平淡冰冷不失禮貌,但往深了看就會發(fā)現(xiàn)隔著層膜。
腦海中閃過陳振興在此之前對她的種種,特別是在山水園時那股沖動和炙熱,以及面對她百般拒絕后所呈現(xiàn)出來的無奈和執(zhí)著,現(xiàn)在突然默然,算是看開了嗎?
只是為什么她心里感覺空落落的呢?
曾經(jīng)被傷害過不敢觸碰,可傷痕累累的她在溫室里被心翼翼的培育了幾個月,突然被取出來經(jīng)受寒風(fēng)終究會有些不習(xí)慣。
不過,這樣又何嘗不好?
能夠死而復(fù)生已是恩德,在她的計劃就不該列入感情這一項,但多個朋友多條路,也不能徹底斷了自己的后路。
“誰沒關(guān)系,你結(jié)婚的時候我還要隨份子呢,咱們雖算不上親戚,但終歸還是朋友。”
蔣愛看了眼身后李梅和程靈還沒出來,壓低聲音又道:“還是同志,所以這份子錢于公于私我都得隨。”
陳振興在軍營多年好勝心強,不管面對任何事要的都是十成十的勝率,但沒想到在蔣愛面前勝率卻是零。
難道她一點都生氣,甚至也不好奇和他準備結(jié)婚的女人是誰?
他只覺得滿懷期望的心臟被人狠狠地插了把刀子,哪怕不話也比笑嘻嘻的隨份子能讓他稍微舒服些。
蔣愛看到陳振興臉色驀然鐵青,比鍋底還黑,以為自己錯了話,他們兩個很少見面,但最近幾次見了面都是在吵架,看來應(yīng)該是記仇了。
她姍姍的吞了口稀飯,弱弱的道:“如果你不想我去參加你的婚禮,我也能理解,畢竟在沒有抓捕林默之前,我們兩個是同志的關(guān)系最好還是不要張揚,以免引火上身?!?/p>
蔣愛這話又是重重一記利刃,戳的陳振興心窩子疼,他想告訴她自己沒有未婚妻,要結(jié)婚只是拒絕李梅的借口,怎么她向來聰明的都成精了,這件事上就信了呢?
請勿開啟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將導(dǎo)致章節(jié)內(nèi)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鍵盤 ← → 切換章節(jié),回車返回目錄,閱讀進度已自動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