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倆爆發(fā)了極大的爭執(zhí),傭人們在樓下聽到上面的動靜,都嚇的大氣不敢出。
不時傳出的各種摔東西,砸東西的動靜,讓徐老太太的眼皮都跳了跳。
她忍不住問家里傭人:“燕州真的和少奶奶圓房了?”
傭人不敢多嘴,但卻也不敢不回答,只得小聲道:“聽動靜好像是真的?!?/p>
畢竟,少奶奶又是叫又是哭的,差不多持續(xù)了一個多小時。
而且剛才,他們都看到少奶奶身上那些痕跡了。
徐老太太嘆了一聲,真是冤孽啊。
甚至有一瞬,老人家心底也閃過一絲的后悔,這要是當初沒那么多事,燕州和季含貞順利結(jié)了婚,是不是自己早就抱上重孫子了?
但如今說什么都遲了,她又哪里知道徐家會出個這樣的情種,畢竟徐家從她男人這一代開始,都沒有把感情當一回事兒的男人。
徐燕州將書房的門一腳踹開,門撞在墻上,發(fā)出怦然巨響,徐竟山幾乎氣的半死,但卻也無可奈何。
徐燕州如今儼然如日中天,他再不服氣,卻也不得不承認,在體力精力魄力上,他已經(jīng)被自己這個兒子遠遠甩在了身后。
“你們所有人都過來,我有話要問?!?/p>
徐燕州抬手指住樓下的傭人,他走下樓,將所有人都叫到了另外一棟樓里。
整整一個上午的時間,徐家老宅子的這些傭人,才一個一個灰頭土臉的從樓里出來。
但卻不見徐燕州的身影。
他去了酒窖,就那樣空著肚子,灌了整整一瓶白酒。
徐家老宅子里的傭人,多半都知道他的脾性,沒人敢在他面前說假話,而且,這些人里也有他的親信。
他親自問了所有人,一個一個叫到單獨屋子里詢問的,他們的說辭,幾乎沒有什么差別。
昨晚徐竟山給他喝的茶應(yīng)該放了其他東西,他和莊明薇,應(yīng)該是真的不干凈了。
徐燕州覺得好笑,他總是這樣,擅長給自己挖坑。
這一次,更是徹底把自己埋了。
行啊,也挺好的,他自己做了錯事,也沒臉再纏著季含貞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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