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沒錯,這倆人是絕對不好對付的類型,就從他們能在火車上藏到我們根本找不到的地方,還能在下車之后躲過這么多人的圍捕就能看出這倆人不同凡響了。
但是讓人難以理解的是,不管怎么調(diào)查倆人的身份,都能查出他們一個就是塔河縣本地人,另外一個也的確是在多年之前來到塔河,倆人結(jié)婚,之后就一直穩(wěn)定的生活著,這兩個人光從現(xiàn)在看到的,完全看不出有什么問題。
就連之前的花義無這樣的人,調(diào)查的過程中也查出了她的身份證是假冒的,她本人的身份應(yīng)該是假的這么一回事,但是這一對夫『婦』簡直完全查不出有什么問題。
他們的身份證明沒有問題,也能確定他們就是他們,這一點上不存在任何的問題,那這樣一來,他們到底是怎么成為罪犯的?
這簡直讓人匪疑所思,這里可是現(xiàn)實世界,有結(jié)果必定有原因,有原因也必定有結(jié)果。
一個人殺了人,不管是什么樣的,他總是有一些不正常的因素吧?至少總能找出個原因來吧?此人是因為什么而成為罪犯的,他和想殺的人之間有什么恩怨情仇,動機(jī),動機(jī)去哪里了?
我們怎么也想不到,兩個安安穩(wěn)穩(wěn)的在塔河縣生活了這么久的一對夫『婦』,為什么忽然搖身一變就成了罪犯了?
這總得有原因吧?查不到……在這一點上查不到,在將近十年前,他們就開始在塔河縣定居了,而在那之前對于身份證聯(lián)網(wǎng)出行記錄,我國的統(tǒng)計還沒有那么的嚴(yán)密嚴(yán)格,哪里像是現(xiàn)在你出門坐個客車都得用身份證買票,去哪里都查得到,但是在那時候還沒有。
也就是說,在很多年前發(fā)生過某件事情,讓這一對夫『婦』選擇了蟄伏起來,但他們又是為什么成為罪犯的,誰也不知道。
只是我在內(nèi)心的最深處仍然不愿意將這兩個人和之前在山村里殺死勒布杜斯的那些人聯(lián)系在一起,是因為那些人直接的殺死了兩人的兒子。
千真萬確的是倆人的兒子,那可是在當(dāng)?shù)蒯t(yī)院有記錄過的,不會有錯的,但是就是被殺了。
如果他們是一伙的話,那么這倆人很可能即使是知道自己兒子會死,但是他們也沒有任何的表示,反倒是某種程度上推波助瀾了這一切,真要這樣的話那就太可怕了。
“這一對夫『婦』簡直像是瘋了一樣,倆人都沒做什么偽裝,而且還是用身份證直接開的房間,這可不比之前那個拋尸的,他們很快就會被抓到的,不過他們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這種豁出去命一樣的自爆,難道他們和何隊長你有什么仇嗎?”
衡陽突然在我身邊說道,甚至審視的看著我。
我則是搖了搖頭,說道:“也不像是刻意的要殺我,從我通過門把手上的繩索想起了勒布杜斯家的案子來看,與其說他們是來殺我的,倒不如說他們像是來給我提醒什么的一樣?!?/p>
“提醒什么嗎?那這對夫『婦』還真是有些意思?!?/p>
請勿開啟瀏覽器閱讀模式,否則將導(dǎo)致章節(jié)內(nèi)容缺失及無法閱讀下一章。
鍵盤 ← → 切換章節(jié),回車返回目錄,閱讀進(jìn)度已自動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