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自己埋在大床裏,對于震耳的手機聲,連抬手的力氣都沒了。
次日一早,孟成陽帶傷過來認錯賠罪。我想到那個協(xié)議,最終苦笑一聲,隨他回了家……或者說回到那個牢籠裏。
回到家后,孟成陽望著我的眼神極其怪異,面上雖溫和,眼底隱隱含著一股陰辣之氣,總讓我覺的他內心沒有表面那么平和。
就在我要回自己臥室時,他終于叫住了我。
“童童,你是不是也得給我一個解釋。”他站在我身后,口氣隱忍。
我回頭不明的問道:“解釋?什么解釋?”
回答我的是一記響亮的耳光,他狠狠的甩了我一巴掌,力道之大,幾乎讓我摔倒。
前腳他在我面前還謙卑哀求,后腳就撕了人皮變成了禽獸。
我被打懵了。
“你這個賤人,竟然背著我勾結鄒子琛,讓我出丑,說,你跟他多久了,你每次說出去玩,是不是都跟他在一塊。還跟我說什么你在那方面有心裏障礙,我還傻傻的等了你一年?!泵铣申栯p眸赤紅,完全不顧他以往的形象,徹底的暴露他最丑陋的一面。拽起我的胳膊便往臥室拉。
當我意思到他要對我做什么時,嚇的我渾身發(fā)顫。
“孟成陽你下流,別把別人想的跟你一樣不堪……”
我還沒說完,他就把我重重的甩在床上,隨之開始脫衣服,一邊猙獰的笑了起來,“鄒子琛是個姓無能他要怎么滿足你呢?是用手……還是用嘴?”他的話不入堪耳。
“孟成陽你就是一個變態(tài)?!蔽壹钡闹钡粞蹨I。面前那是人,簡直就是一個惡魔。
“那我就變態(tài)給你看。”說著,他便撲了過來。我死命的掙扎,他憤怒之下又給了我一記耳光,讓我徹底脫力。
當孟成陽的手觸極到我胸口的柔軟之處時,我的病終于犯了,胃裏一陣翻涌,一大口污垢從我嘴裏直接噴射在他臉上。他一下從我身上彈跳了起來,抹掉臉上的惡心物,不可置信的看著我,好一會才擠出一句臟話,“你他瑪?shù)恼嬗胁 !?/p>
我翻到床延,又是一陣嘔吐,直到連苦水都吐出來水,身上還在不斷的抽搐。
張媽聽到樓上這么大的動靜,跑了上來,看到我一身狼狽,身子抽搐個不停,忙打了急救電話。
孟成陽看到我臉色越來越白,也有點慌了。沒等救護車來,就直接把我送去了醫(yī)院。
到醫(yī)院我就陷入暈迷。
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到我與一個男孩,同坐在一張桌子前,同看一本書,他手指纏著我的發(fā)絲把玩,我一手捏著他的衣角,看到書裏好笑的地方,我們會一同笑起來……
我終于夢到他了,那個我隱在記憶最深處的男孩。
醒來時,我躺在醫(yī)院病床上,手裏打著點滴,人有點仿佛。張媽一人守在我床邊,見我醒過來松了口氣。在醫(yī)院呆了兩天,繼母來看過我一次就沒有人來了,讓我很是心酸。
孟成陽也消失的無影無蹤,我想他是被我的病徹底嚇到了。這樣最好,至少他以后不敢再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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