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們能別這樣看著我嗎?”沈睿很無奈,他剛回到粱朝落腳的地方,黎玉淵等人就用現在這種詭異到極點的眼神看著他。
“他奶奶的,這事也太離譜了,你怎么就八紋了”侯新氣的拍案而起,感覺這件事很魔幻。
“天翼大圣把我放進鼎中煮了七天,我就突破了?!鄙蝾1硎竞軣o辜。
“煮”侯新臉色漲紅,在房間里走來走去。
“為什么憑什么讓七紋在短短的七天里突破到八紋會消耗很大的代價”侯新就是想不通啊。
“天翼大圣好像是往里面投了幾株千年藥王來著?!鄙蝾狭藫项^,又補充道:“好像還有一滴綠色的液體?!?/p>
“生命之水”黎玉淵驚道“那可是生命精華的濃縮,怪不得你在如此快速的突破過程中,沒留下什么后遺癥。”
“說句實在話,你到底是不是天翼大圣的后代”黎玉淵認為也只有這一個可能性可以解釋的通。
“滾,可能是因為我長的帥吧?!鄙蝾3了剂艘粫?,給了眾人一個可能性。
黎戰(zhàn)小姐姐的玉手放在了佩劍上,松了又握,握了又松,似乎在考慮些什么。
“滾”侯新無語,覺得自己不能在這呆下去了,否則肯定會氣死,正準備推門離開找個地方去喝悶酒。
結果大門反倒被猛的推開,讓侯新有些不悅,定睛一看,冷焰扶著張鈺走了進來,面上帶著憤怒之色,李牧跟在后面,臉色也很不好看。
冷焰畢竟是散人出身,和沈睿幾人玩不到一塊去,倒是和其他幾人整天廝混在一起。
“怎么了”黎玉淵皺眉問道,急忙扶著張鈺坐下,但接觸到張鈺的一瞬間,他的臉色變的難看無比。
“修為全無,被人廢了”他怒喝,這是**裸的挑釁。
“這是怎么回事”他陰沉著臉看看冷焰。
“我們在酒樓中喝酒,黑魔宗的人直接就對我們動手了?!崩溲嫖站o了拳頭,在粱朝他也算一號人物,但到了天才更多的天翼城才發(fā)現,自己連正常的出場劇情都被作者忽略了,悲哀啊。
“我不是說過,近來不要高調行事嗎?黑魔宗一定會針對我們?!崩栌駵Y壓抑著怒氣,喝問道。
經過天翼大圣壽辰之事后,黑魔宗如此乖戾,定然不會咽下這口氣,他早就囑托過。
為的就是避免和黑魔宗發(fā)生沖突,因為除了他們幾人,其他人連和黑魔宗對抗的實力都沒有。
“我們已經很低調了,我們去的凡間酒樓,并非天上樓閣,但就是這樣還是被他們找上了?!崩溲娼忉尩?。
“有心算無心,怪不得他們。”沈睿拍了拍黎玉淵的肩膀。
黎玉淵眉頭緊鎖,的確如此,黑魔宗如此針對,除非他們足不出戶,否則肯定會被找上門來。
“先上張鈺去休息吧,我去探探他們的底?!鄙蝾F鹕淼溃馑囊?。
“你要去和他們正面對抗他們在八紋沉浸了許久,若是僅僅依靠你那底牌還是不要去了?!崩栌駵Y搖了搖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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