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寬懷有些緊張,他懷疑該不會是顧遠過來尋仇了吧。
雖然說上次他針對顧遠的事也沒有成功。
但這似乎并不妨礙顧遠尋仇。
只是盛寬懷沒想到竟然會有這么快。
盛寬懷緊張地站了起來。
“顧羽林你出來!你別裝神弄鬼!我告訴你裝神弄鬼沒有用,一點用都沒有!”
盛寬懷的額頭上有豆粒大的汗珠掉落了下來。
正常人根本就不會相信在這個世界上有人能把他嚇成這個樣子。
畢竟他也是一柱國府的盛太師啊。
那在江湖上可是有著非常鼎盛的名聲。
如今被嚇成這個樣子,真的是有些好笑了。
不過隨著盛寬懷如此緊張,來人倒是也沒有再做出什么過分的事。
很快,盛寬懷便看到了一個人影走了出來。
這人是個中年人。
單看年紀的話,應該是比盛寬懷年輕才對。
不過若是看氣質(zhì)的話,他絕對能甩盛寬懷好幾條街。
眼看著這個人步步逼近,卻并沒有任何惡意。
這就讓盛寬懷覺得不太對勁了。
“你……你是顧羽林的人么?你是來殺我的么?”
盛寬懷下意識地就把眼前的人當成是顧遠的手下了。
他還以為這個家伙是來殺自己的呢。
然而并不是。
這個人馬上便開口說。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關(guān)止水,錦衣衛(wèi)北鎮(zhèn)撫司現(xiàn)任鎮(zhèn)撫使?!?/p>
“什么?錦衣衛(wèi)?”
很顯然,盛寬懷在聽到這個稱呼的時候還比較納悶。
不過他讀過歷史書,知道錦衣衛(wèi)分為北鎮(zhèn)撫司和南鎮(zhèn)撫司兩個部分,其中北鎮(zhèn)撫司為大。
鎮(zhèn)撫使是其中的一個官員,當年在明朝的可是四品大員!
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世紀,為什么會有這樣的一個人存在呢。
不光有這樣一個人存在,并且看其修為的話好像也不低。
這就更是讓盛寬懷有些難以理解了。
為什么,為什么會如此呢?
或許他也說不出那么多的為什么吧。
但是他知道,此人來頭一定不簡單。
“你……你找我是什么事?”盛寬懷緊張地問道。
關(guān)止水笑著說。
“都已經(jīng)這么多年了,你是不是忘記了一柱國府的歷史了?”
“一柱國府的歷史?我們一柱國府能有什么歷史呢?”
說起來,盛寬懷也不知道一柱國府到底有什么歷史,他只知道眼前這個家伙雖說來歷不明,但似乎沒有什么惡意。
“唉,果然是時間太久了,你們竟然連自己的歷史都忘記了?!?/p>
“你到底在說什么?你不是顧羽林派來的人嗎?”
“呵呵,顧羽林又豈能請得起我呢?!?/p>
“那你……”
“我來是告訴你,以后重新歸順錦衣衛(wèi)吧,這是你們一柱國府的使命?!?/p>
“什么?”
盛寬懷很是詫異。
他在一柱國府都已經(jīng)這么多年了,當年師父以及師祖都告訴他,一柱國府就是最強大的存在,并且是完全獨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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