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種行為讓我覺得地里有黃金,你看有人在撿東西,原來腰帶上還掛了個布囊?!?/p>
祁可看得認真,還真讓她看到了可疑的一個動作,照臨順著她指出來的動作,迅速地將那一段畫面回放,果然是鋤頭從地里刨到什么撿起來裝進布囊。
“東西很小,完全在手心里,沒看到是什么?!毙★w蟲從空中居高臨下根本拍不到一個大活人手心里的微小動作。
“我真的不想以最大惡意揣測他們的行為。”
祁可原本輕松談笑的臉換上了嚴肅的神色。
“他們這種行為表明,地里種的不是糧食和蔬菜,而是極高利潤的特殊作物?!逼羁汕鹗种冈谙ド舷乱庾R地輕敲,“你覺得會是我現(xiàn)在心里猜測的那種東西嗎?”
“嗯,甚至有可能你都見過摸過聞過用過?!闭张R跟祁可想的一樣,反正怎么樣都不像是正常種地的樣子,而本地的地理氣候又正好適宜一種特殊植物的生長習(xí)性。
“中樞興奮鎮(zhèn)痛麻痹?”
“有可能。”
“鴨毛草?”
“嗯,沒證據(jù)不能亂下定論。”照臨還是很嚴謹?shù)?,不能像祁可這個人類那樣抓到一點可能性就瞎猜。
“這片農(nóng)田很大?”
“還在測量,目測是超過六百畝了。”
照臨投影出一個新畫面,是由數(shù)只小飛蟲拍到的畫面拼成的,盡可能形成一副農(nóng)田的全景圖,土地的邊緣還能看到在開荒的痕跡。
“六百畝地若是種麥子,就按每畝地三百斤收那也是有十八萬斤糧食啊?!逼羁蔀檫@片非正常耕作的農(nóng)田感到惋惜,“把一片野地靠人力開荒成六百畝農(nóng)田,這是多大的毅力和行動力,哪怕種些普通藥材也好呢。”
“要真是我們猜想的作物,種這個可比種糧食種藥材所得的利潤大得多,費這么大力氣開出來的田,當然要種回報豐厚的。”照臨派去監(jiān)聽田埂上男人們聊天的小飛蟲終于抓到了關(guān)鍵字眼,“這片田竟然是育種田,結(jié)的種子要拿去別的田里種,怪不得跟尋寶似的在田里找東西?!?/p>
“他們聊到收了多少種子?”
“沒有具體的數(shù)字,只說今年挺不錯,明年還要繼續(xù)開荒,把今年收的種子都種下去?!?/p>
“呵~”祁可冷笑著抖了一下肩膀。
“難怪他們那般警惕,他們對自己種的是什么東西心知肚明,所以只接待知根知底的符合,占了水塘做起賣水的生意,無非是給他們的真實行為打掩護,但問題就來了,他們種這么多田的水是哪里來的呢?”
“肯定還有一條只有他們知道的暗流,水塘那邊雖然出水不穩(wěn)定,但能出水就說明地下有水脈,只是水脈分大小,水塘這個可能只撈到一根細枝末節(jié)的梢支,水量水壓都不夠才造成出水不穩(wěn),他們在附近找到了更粗大的水脈,水量足以滿足鴨毛草的生長灌溉。有利可圖,又不想引人注意,就變成了我們現(xiàn)在看到的樣子?!闭张R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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