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不該惹的(2)
這裏位于酒吧的一處偏角吧臺,來這裏的人不是很多,因為酒窖就在附近,所以工作人員出入的更多些。
郁辰桉說:“顧小姐,如果沒什么事請跟我上樓聊聊。”
說話間,他的語氣不容置喙,以至于顧大小姐都懵了,她從來沒有聽誰這么命令過她,更何況是一個幾乎完全陌生的男人。
樓上算是一個醒酒區(qū),這會兒時間還早,如果現(xiàn)在上去的話,應(yīng)該沒有什么人,當然這也是給女士最后的一丁點尊重。
顧檸本來不打算走,可郁辰桉的目光實在讓她無處可躲,最后只能悻悻然跟了上去。
郁辰桉找了一處僻靜有通風(fēng)口的地方,吹了一陣冷風(fēng)后,他的聲音也如同寒風(fēng)凜冽般飄向了顧檸。
“顧小姐,季挽晚是我要護的人,你如果之前不清楚,那我現(xiàn)在便告訴你。”
郁辰桉自問向來對女人還是有最起碼的尊重的,一:不輕易動手。二:不會說太難聽的。
顧檸冷諷一笑,“你是在說笑嗎?還是沒搞清楚我的身份?你區(qū)區(qū)一個中醫(yī),你要是想給季挽晚報仇,你是想用銀針扎死我?還是說下毒來毒死我?”
她還不知道郁辰桉的真實身份,顧栩也還沒告訴她,所以也難怪她現(xiàn)在這么囂張。
郁辰桉還是擺出一副溫文爾雅、人畜無害的笑意。
顧檸卻越看越覺得發(fā)怵,因為這人身上的氣場,是她從來見過最令人冷寒的,這種壓迫感甚至比云轍還要可怕。
“你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鳖櫃幷f完便要轉(zhuǎn)身。
卻沒料到郁辰桉齊刷刷的甩出三根銀針定在了她的腿上,瞬間她就無力地跪倒了。
而身旁的郁辰桉,依舊莞爾優(yōu)雅,就仿若剛剛出手的人不是他。
“用銀針扎死你?”郁辰桉拍拍雙手,說:“這個想法倒還不錯,下毒也可以一起,我最近在實驗一種毒藥,正愁沒實驗品?!?/p>
本來他隨身帶著銀針是個習(xí)慣,現(xiàn)在聽她這么一說,用銀針sharen也還不錯。
“你!”顧檸忍著疼把銀針取下來,然后試了試沒能成功站起來。
她用食指指著郁辰桉,怒眉睜目,心中更是憤恨難耐,大吼道:“你知道我是誰嗎?敢這么傷害我,你別想活了!”
銀針所扎的位置不知道為什么那么痛,居然還帶著麻木的感覺,顧檸只覺得自己都要哭了,她從小到大知書達禮,何曾受過這種委屈?又何時這么狼狽過?
哪怕是云轍都從來沒有對她這么狠過,這個男人他居然敢!
郁辰桉收起該死的笑意,恢覆平常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淡定從容的說:“陵城顧家,在我眼裏,不過彈指可破?!?/p>
顧檸瞪大了眼睛,他既然知道自己的身份,居然還敢這么說,真是好一個吹牛皮大王!
顧檸冷嘲熱諷道:“呵,你作為一個中醫(yī),修身養(yǎng)德倒是一點都沒學(xué)會,吹牛皮卻是第一人!”
郁辰桉泰然處之,說:“我再警告一遍,季挽晚是我的人,再動她,整個陵城顧家都會跟著你一起陪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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