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警察被我講的無言以對,最終決定無條件放了我,可他們竟然想把孩子推給我,讓我暫時領養(yǎng),他們是覺得我腦殘了嗎?
我把領養(yǎng)孩子的條件羅列出來,跟我的條件做了對比,那些警察揮了揮手,讓我趕緊走。
從警察局出來,我完好無損,想為難我,門都沒有!
是,沒人能為難我,你們想象不到一個作家腦袋里裝著多少東西。
我景悅,寫過數(shù)十本小說,塑造過數(shù)千個人物形象,人物心理跟性格被我拿捏地比得過任何一個心理醫(yī)生,我敢說很多警察的法律常識都沒我懂得多。
回去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五點多,開門走進去,鄭超然正坐在小沙發(fā)上看著什么?!澳阍趺丛谶@兒,今天不用上班嗎?”
“自然是我想在這兒就在這兒了。”他講著話,似乎聽出了什么不對勁兒,轉(zhuǎn)過身來看了眼被我扔進垃圾桶的簡歷,臉上帶著笑?!懊嬖嚥豁樌??多面試幾家,會找到工作的。”
那溫和的口氣帶著治愈系的溫和感,他是有多希望我快點從房子里滾出去?
“我沒去面試?!?/p>
“什么!”
我把今天發(fā)生的事情跟他講了一遍,他聽完之后沉思了一會兒,卻還是讓我去找工作。終于我被逼急了,沖著他大喊大叫起來。
“鄭超然你看清楚沒有,這個世界這么丑陋,你為什么非要逼我走出去!”
“別管這個世界丑陋不丑陋,你活在這個世界上,作為一個社會人,要活下去,你就必須要接受它!”
鄭超然嚴肅的口氣帶著那么多不可拒絕,他在用他的是非觀磨滅我的信仰,可是他忘卻了我是誰,我是景悅,我也是悅?cè)?,在我的身后還有那么多信仰著我的讀者,我一個人可以低頭,但我不能對不起我的讀者,讓他們覺得這幾年對我的信奉都是無稽之談。
“我偏不!”
他瞪著我有幾秒鐘,深深地呼吸了下,從口袋里摸出手機來,還強制地從我口袋里掏了我的手機出來,這樣子很霸道,我有些喜歡。
“我替你報了個模特走秀的節(jié)目,一場秀五百塊,不到四個小時就搞定了,這周六,反正你閑著也是閑著,別的做不了這個……”
他那么理所當然地講著,可我聽不下去了,狠狠地拽過他的胳膊,仰頭死死地盯著他?!澳闶裁匆馑迹俊?/p>
“意思就是讓你出去工作,號碼我存了,張經(jīng)紀人?!彼p易地撥開我的手,讓我的手機輕松滑進了我的口袋。
攥著拳頭咬著食指,在房間里轉(zhuǎn)悠了兩圈?!班嵆荒銘{什么替我做決定,你他媽是我什么人啊!”
他瞪著我的眼睛,不同以往的嚴肅認真?!熬蛻{你住我的,吃我的,用我的,我怎么就不能替你做決定了?”
“所以你就把我賣了?”
我不敢相信,他講的這些話太過震撼,他怎么可能是溫文爾雅的鄭超然?
死死地咬著下唇,拽了拽頭發(fā)。“你他媽知不知道模特走秀要露多少肉,尺度有多大,你就這么把我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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