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
腦中有個畫面一閃而逝,似乎是我在離婚協(xié)議書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我突然心慌得厲害,我到底都忘記了什么?
不等我將自己的疑惑問出,眼前突然一黑,我就失去了意識。
再醒來的時候頭疼欲裂,我虛弱得幾乎沒力氣坐起來,蕭仞卻不在,我委屈得要命,根本不愿去想他現(xiàn)在在哪裏,又氣又恨甚至覺得還不如一死了之。
就這么躺著混混沌沌不知過了多久,只覺得天黑了又亮,才意識到蕭仞竟然一晚上都沒回來。
我已經(jīng)死心了,別說出門,我連床都下不了,我又能拿蕭仞怎么樣呢?
晚些蕭仞回來的時候我已經(jīng)好多了,他臉色慘白,比我更像大病了一場,我在氣頭上也懶得問他怎么回事,冷冷瞥了他一眼,裹了被子翻身背對。
蕭仞什么也沒解釋,我以為自己已經(jīng)不在乎,但心中依然疼得尖銳,咬著被子好不容易才把眼淚憋了回去。
半夜蕭仞以為我睡著了,這才悄悄爬上床,和往常一樣從背后環(huán)腰摟我,我本來是想甩開他的,但蕭仞太溫暖,我猶豫片刻還是沒舍得。
其實我也不覺得冷,只是貪戀蕭仞的體溫。
我單方面和蕭仞冷戰(zhàn)了好幾天,這次是他先妥協(xié),討好地抱著已經(jīng)好幾天沒有搭理他的我下樓,帶我去看敞開的大門:曉曉,別生氣了,我不鎖門了,好不好?
外面陽光明媚,我卻覺得刺眼,突然覺得自己也沒那么想出門,回頭蹭了蹭蕭仞的頸窩,還偷偷親了一口,我都好幾天沒碰過他了。
我也不是真要去捉奸,可自愿不出門和被迫不出門是兩回事,這是原則問題。
說起來門框上面什么時候多了面小鏡子?有點討厭,回頭要讓蕭仞摘下來。
我說話算話,不再提起那間上鎖的屋子,也不再過問蕭仞白天都去了哪裏,只要他每天晚上都回到我身邊,其他我都可以不在乎。
這不是個積極正確的態(tài)度,可我變得有些奇怪,竟然覺得這樣也不錯。
我越來越黏蕭仞,雖然受身體的限制不能真的做什么,但親親抱抱總是可以的。蕭仞的吻總是很甜,讓我欲罷不能,我仗著他現(xiàn)在寵我,帶著要補上過去他欠我的想法,總是纏著他親了又親。
免不了藏槍走火,我想要更多,就蹭下去想幫蕭仞口。
蕭仞意亂情迷,滿心滿眼裝的都是我,卻在被我張口輕輕含住的時候,猛地打了個激靈,我以為他是爽的,但情熱已從蕭仞身上退得干干凈凈,他的眼中也重新恢覆了清明。
我不知道自己哪裏做錯了,說實話挺受打擊的,愛人因為你的愛撫反而軟了,任誰都受不了這種打臉的事兒。
氣氛尷尬,我不敢吭聲,垂著頭不讓蕭仞看我臉上的表情,抬手擦了下眼角。
我能明顯地感覺到蕭仞的猶豫,但他最終還是重新?lián)Я宋遥幌掠忠幌螺p啄我的唇,像個犯了錯努力想要彌補的小孩兒。
我輕輕哼了一聲,大度地決定原諒他了。
事后才想起來琢磨,到底是我的觸碰讓蕭仞掃興了,還是他的身體出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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