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眼角微微上揚,嘴角輕微的抽動,有些猙獰。
等高潮余韻消散,許晚河這才拔出性器,大喇喇的敞著腿坐在旁邊,從地上的衣服兜里摸出煙來抽。
外面的霓虹閃爍,紅紅綠綠的光映著許晚河的臉,濃濃的心事。
他不穿衣服比穿衣服要順眼許多,糟糕的品位,完全遮掩了那具精壯的趨于完美的身體。
楊路懶得清理黏糊糊的穴口,只合起腿,窩在一邊繼續(xù)哭。
許晚河吐出一個煙圈,平靜許多,“怎么了,他又不理你了?”
楊路哭的抽抽搭搭,“他找別人了,一個叫沈涵的?!?/p>
許晚河隨便把煙灰彈在地上,“沈涵?什么人物?”
“沒背景,新來的,”楊路臉上濕漉漉的,“長的更像唐佩?!?/p>
許晚河冷聲一笑,“真他媽變態(tài)。”
楊路哭的更厲害。
“像唐佩?我真想不明白就那么一個老頭子,有什么值得他好念念不忘的,那老頭子從來都沒操過他一回,有愛么,狗屁!”許晚河肆無忌憚的咒罵,“還找替代品去操,真他媽shabi又變態(tài)?!?/p>
楊路抬起頭去看許晚河,擦了擦眼淚,雖然很是費解,卻依舊不敢開口問。
楊路好奇很久了。
許晚河平時在眾人面前是很尊敬唐佩的,畢竟那是他曾經(jīng)的老大,而且他之所以從會里分家出來,也是因為許多人懷疑唐梓言殺的唐佩,不滿唐梓言,才擁護許晚河生生分走一部分唐佩的資產(chǎn)。
所以礙于這點,許晚河在人前提起唐佩,都是敬重惋惜的。
所以楊路不明白許晚河為什么背地里這樣厭惡唐佩。
再有就是,許晚河一提起唐梓言更是憤怒異常,任何一件看上去無關(guān)緊要的小事都能牽動他的怒火,不停的辱罵唐梓言變態(tài),下賤,卑劣。
楊路其實是不太相信唐梓言會殺唐佩,因為平時種種跡象表明,唐梓言都是喜歡唐佩的。
但是無論外人怎么看都是表象,誰又能能看透人心呢。
就比如自己跟唐梓言睡了三年,許多時候楊路都以為唐梓言應該是有那么一點喜歡自己的,結(jié)果還不照樣給抹布一樣丟開。
念及至此,楊路又開始傷心。
床邊的電話響起,鳳凰傳奇的歌聲在哭泣聲中份外的刺耳。
許晚河叼著煙頭,狠狠睨一眼楊路,拿過了電話。
楊路很識時務(wù)的在許晚河接起電話的時候憋了回去。
許晚河眼底一暗,唇角不自覺上揚,“小唐?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電話那邊的聲音淡漠如常,軟軟的,都能想象出那人的臉,“不是什么大事,但是電話里說不清楚,出來見一面吧。”
許晚河還是很驚喜的。
畢竟在老莫挖空心思巴結(jié)拉攏唐梓言的時候,他能主動聯(lián)系自己,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
“不是鴻門宴吧?”
電話那頭輕輕一笑,“我也沒說要請你吃飯啊。”
許晚河勾勾唇角,“那你請我上哪里?”
“你挑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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