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書房內(nèi)。
桌案上堆積了厚厚的公文函,像小山一樣高。
太子挑燈夜讀回批折子。
本就俊逸出塵的人,專心致志點墨成章的模樣更引人了。
江鶯鶯站在他身后,再看一眼那字……
乖乖。這字也寫得太好看了……b她收藏的幾本字帖還好看……這是凡人能寫出來的字嗎……
江鶯鶯就這么楞楞地看他寫完一整本批復(fù),都忘了自己來g什么,差點鼓掌,脫口而出道:“好字!”
李琰這時才回頭,看到身后穿了服飾的江鶯鶯。
“你怎么在此?”男人輕皺眉頭。
她腿登時軟了,撲通一聲跪倒在他椅側(cè),可憐兮兮地握著男人的袍裾,甕聲道:“殿下恕罪。奴實在太想殿下了,貿(mào)然前來?!?/p>
美眸在八角琉璃燈的映照下波光粼粼,顧盼生輝。
李琰沉默地看著她。
她還真每一次出現(xiàn)都叫人意外。
第一次,母后舉辦的春日宴。下方兩側(cè)鶯鶯燕燕盡是胭脂俗粉,唯這么一個鶴立j群般顯眼。想不到他走一趟鳳棲還能見到這般景致,正如殿名,有鳳來棲。
第二次,小別山春狩,被他的雪狼嚇得跟待宰羔羊似的,實在有趣。
第三次,他在前朝一番推波助瀾,矛指靖親王。誰知靖親王尚未動作,這條鮮的美人魚倒是主動跳上岸來。
第四次,本該在偏殿好好學(xué)規(guī)矩的,此刻穿著服求見他。明明是一樣的衣服,怎就穿出不一樣的感覺?;蛟S是旁人沒有這般細腰吧……
“什么事?”他問道。
江鶯鶯看著男人冷漠的神情,心中惶惶。話也說不出來了,小臉紅彤彤的模樣可極了。
李琰微微揚起唇角道:“鶯鶯字寫得如何呢?來,寫你的名字?!?/p>
“噢……”江鶯鶯順勢站起來,接過太子手中的狼毫,在白紙上方停住,她怯怯道:“我的字,很一般……”
“自己的名字總是練過的吧?”男人端起茶盞飲了一口。
太子自小一言一行皆深受中禮制栽培,就連喝茶的姿勢都那么優(yōu)美。
“唔……”江鶯鶯沒有回答,直接在白紙上寫了江鶯鶯三個字,然后放下狼毫,小手指絞在一起,等待貴人評語。
李琰看了看字,再看了看她的臉,調(diào)侃道:“幸好本是先見了你的人,再見到你的字?!?/p>
小美人滿臉羞紅,泫而泣。
不知為何,他本是煩擾子哭泣的,可她這模樣實在可。李琰心情頗好地站起身,右手握著她右手,在白紙上又寫了一遍江鶯鶯三個字。
“哇,奴真想把殿下賜的字裱起來……”江鶯鶯眸光閃閃,嬌聲道。
李琰的笑意更深了,眼神不自知地柔和了幾分,道:“說吧,到底什么事?!?/p>
江鶯鶯的思緒被拽回來,誠惶誠恐地打量他的神,小心翼翼道:“我想求,求殿下……”
“江鶯鶯,”李琰打斷她,含笑的眸子染上幾分寒意,“孤勸你,想清楚再開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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