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負已定,劍咫尺淡然收劍。
不理會呆愣當(dāng)場的嘆希奇,身化流光,落在了觀戰(zhàn)的墨清池身旁。
“圣司!嘆希奇曾經(jīng)也是儒門之人,如今這般模樣,恐怕離開不歸路之后,可就沒命了!”
劍咫尺的到來,墨清池十分意外,原本想要離開的他,聞言思索片刻道:“意軒邈早已自絕儒門,被儒門通緝。
閣下經(jīng)今日之戰(zhàn),定會名揚天下,又何必為一個手下敗將,來讓我為難呢?”
“說的也有道理!”劍咫尺淡淡一笑,目光灼灼的看著墨清池,說道:“三日之后,不動城欲聯(lián)合魔息大帝,解決九輪天之禍。
為了防止狗急跳墻,因此希望圣司能夠前往葬神之野相助,到時狂刀與葉小釵也會前往,他們會告訴圣司如何做!”
對于劍咫尺的語氣,有些不滿,好似吃定了一般,但作為儒門圣司。
多年來深處權(quán)力斗爭的漩渦之中,也早就習(xí)慣了。
毫不在意的說道:“抵御外敵,乃是儒門職責(zé)!墨清池定會前去!”
“哈……!正事說完了,那咱們說說私事!”笑了笑,劍咫尺突然面色一沉,問道:“我聽說圣司多年來一直在找邃無端的下落?可是當(dāng)真?”
此言一出,縱使墨清池心性早已經(jīng)古井無波,也不由面色劇變。
找尋邃無端之事,并非秘密,但知曉此事者,并不多。
而且,盡皆是當(dāng)年儒門血案的親歷者。
加上邃無端本就是儒門罪人之后,這個名字知曉之人,更在少數(shù)。
如今,劍咫尺突然提起,怎么能讓墨清池不心驚肉跳。
仔細觀察了一會,見他面帶笑容,坦坦蕩蕩,不似在開玩笑,更感受不到一絲惡意。
這才出聲道:“你怎么會知道無端?”
“我當(dāng)然知道!因為,我是邃無端同母異父的大哥!”
從未聽說過邃無端還有親人在世的墨清池,此時腦海仔細回想,才隱約想起來。
似乎邃無端的母親,曾經(jīng)在嫁給昊法修堂的邃淵之前,曾經(jīng)有過一段感情。
找了數(shù)甲子的人,突然出現(xiàn)一個自稱其家人的劍咫尺,瞬間墨清池就明白了,他必有所圖。
開門見山的詢問道:“你想要做什么?”
提起邃無端,本就是有意為之,劍咫尺認真的說道:“調(diào)查單鋒罪者一案!當(dāng)今還有心查探此事的人,恐怕也只有圣司一人了!”
說者無心,聽著走意,墨清池也是一陣感嘆。
“這么多年?既然你是無端的大哥,又怎么會突然來找我?”
“哎!”嘆了一口氣,劍咫尺說道:“有些事你日后會明白!只能告訴你,這么多年,我也是身不由己,前不久才脫身而已。
今日與你說這些,也是提醒你,待你處理好萬界朝城之時的舊事之后,我會告訴你要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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