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站在眼前的人已經(jīng)死了，虧你看起來挺聰明，沒想到能說出這種蠢話?！薄　⊥粴獠粣溃粲兴嫉陌欀碱^，像在考慮非常嚴(yán)重的問題。一旁的格雷爾也翻出了自己的賬簿，一邊翻找一邊緊張的念著，“不可能~不可能！難不成威廉你的賬簿缺頁了？”　　“那才是最不可能的事?！比退沟侔仓糁掳?，懷疑的看著阿洛伊斯，“死神的賬簿上記載著所有活著的人，他們壽命，以及死因，沒有意外?！薄　　八阅阆胝f什么？我已經(jīng)死了？”　　“理論上來講是這樣的?！蓖隙ǖ拇鸶玻垂獾溺R片讓人看不出他眼神中究竟有幾分真意?！　　澳鞘遣豢赡艿?。”阿洛伊斯危險的笑了，作勢要把外套脫下，“不信的話要不要來摸摸看呢？體溫，心跳，呼吸，所有活著的證據(jù)。”　　“別說傻話了，”夏爾顯然比起賬簿更信任自己的眼睛，“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