艷色畫師內(nèi)容簡介:“他”是個技藝精湛的畫師,畫山水花鳥對“他”而言小菜一碟,其實,“他”最擅長畫的是人,而且是光luǒ、如麻花卷般糾纏的男人與女人!這女人以為自己扮成男裝就可以膽大包天了嗎?到市集上擺攤賣畫也就罷了,可這回竟然畫起春宮圖來了!包過分的是,她竟以他的臉當范本,還狡辯的說只有三分像,難道他還得稱讚她技巧太好,三分像便畫出人的神韻?想畫春宮圖賺錢也行,他就好心提點她如何靠此賺大錢,他承認,一剛開始是帶點壞心的,加上逗弄她實在太有趣,因此故意叫她將他的死對頭入畫,但后來見她因此惹上麻煩,不jìn后悔,瞧她見他受傷而焦急、瞧她因他的挑逗而臉紅,明明是個該被嬌養(yǎng)的女孩,卻故作堅強的拋頭露面、賺錢養(yǎng)家,從沒讓女人佇足過的心裏漸漸有了她,可惜他有皇命在身,時機不對,偏偏那好sè桂陽王竟敢打她的主意,擄走了她!這時他才發(fā)現(xiàn),原來她身上藏著他一直在找的秘密,既然如此,那就將計就計,他一定可以“人財兩得”的,誰知道,人算不如天算,這回他是大大失算了……
展開全部>>吃著一名侍婢餵到嘴邊的水果,一邊聽著侍立一旁的一名身著灰袍的矮胖中年男子向他稟告的事—— “……屬下與王相蘭相交多年,曾上過王家?guī)状危虼艘娺^他的妻兒幾面,雖然性別不對,但昨日瞧見那杜如弦的義弟王公子時,覺得他生得極為肖似王相蘭的女兒” “他女兒如今多大了?”趙奕鈞蹙眉問 “王相蘭生前育有一子一女,女兒今年約莫二十,兒子約莫十三、四歲” “那小子也差不多這年紀” “這兩人就差別在于一個是男一個是女,但他們委實長得太相像,若是把王公子換成女裝,那簡直就是一模一樣了” 趙奕鈞聽出了他的言下之意,“你懷疑他是女扮男裝?” “沒錯,而且巧合的是,杜公子的義弟也是個畫師,屬下多年前便曾聽王相蘭稱讚說他女兒極有給畫的天分” 聽到這裏,趙奕鈞從軟榻上坐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