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春的尸體是在第二天才被下人們在房中發(fā)現(xiàn)的,他用一柄短匕結束了自己老去的生命,讓自己的一切都歸于了平靜。
只是人們發(fā)現(xiàn)他的床上并沒有任何血液,而他身上的血液卻早已凝固,這讓發(fā)現(xiàn)的人都詫異不已。
但是作為新家主的樊秋卻并沒有選擇報官,反而是對所有人宣布樊春死于zisha,這不由得加深了人們對這事兒的猜測。
好在這樊家的人并不多,雖然后生們猜測云云,但是卻并沒有人敢于傳出去。
對于這事兒沖擊最大的莫過于諸葛亮了,這樊春剛剛給自己暗示,而就在自己找到卷軸之后卻突然死于zisha,這令他心中愧疚的同時也產(chǎn)生了疑惑。
“公子,這樊春的房間與床都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血液,那么就算是zisha也絕對不會是在房中zisha的!”一個侍衛(wèi)坐在旁邊,向著床上的諸葛亮抱拳道。
“咯吱!”另一個侍衛(wèi)走了進來,坐在一邊向著諸葛亮抱拳道:“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線索,那樊秋對此事兒也只字不提,看來公子沒有估計錯誤,他們應該是想要逃避什么或者說是害怕什么?!?/p>
“看來這樊家這潭水還真是比較渾得很??!”諸葛亮長嘆一聲,看來這種家族埋藏的秘密夠多,但是又有什么事情能夠讓他們這種家族畏懼成這般模樣了?
“這事兒看來還是得交給樞密院去處理!”諸葛亮道:“既然樊春已經(jīng)死了,我們在這裏也沒有呆下去的意義了,我這便去告辭吧!”
“諾!”二人跟隨著諸葛亮向著中堂走去。
此事的樊家正在操辦著白事,族中的人也都披麻戴孝,在中堂之中哭的痛不欲生。
諸葛亮尋了一下,只見那樊秋正端坐在角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與這悲痛的中堂有些格格不入。
“長老!”諸葛亮走到樊秋面前,向著對方抱拳道。
樊秋回過神來,雙目之中有些紅,看來也是經(jīng)歷了一番悲痛。
“臥龍先生何事?”
諸葛亮向著樊秋一拜,道:“在下來此不出幾日,卻不料府上出現(xiàn)如此變故,晚生倍感自責。此番便是來向長老告辭,準備趕回鄧縣。”
“那就恕在下不能遠送了!”樊秋站起身來,向著諸葛亮還禮,道:“只是我那兄長有一遺孤樊軒,正在張繡帳下效命。此番跟隨張繡去了豫州,與那齊王作對。還請臥龍先生修書一封,求那齊王慈悲,保得我那侄兒性命!”
后面這段話樊秋基本上是湊在諸葛亮耳邊說的,對方看出自己的身份他倒也并不吃驚,本來自己的身份又瞞得過幾個智者呢?
“長老放心!”諸葛亮此刻心存愧疚,絕對不會拒絕此事。
他從這中堂退出,卻絲毫不不知道這原本在九龍閣控制之下的樊家卻因為他的造訪和樊春的死徹底脫身,所不定還會在齊國翻身再創(chuàng)輝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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