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慕安因?yàn)樾难Y堵著一口氣,一直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看似閉著眼睛,實(shí)際上人清醒的很。
這時(shí)候突然有人吻上來,她著實(shí)嚇了一跳,屋子裏沒開燈,雖然黑,但是從氣息她知道是江故深。
這種獨(dú)特的酒味,是他的專屬,這么多年他鐘愛喝一種酒,叫:情束。
慕安一反應(yīng)過來,就拼命的使勁推他,左右閃躲,避開他的吻。
許是他醉了,今天異常的執(zhí)拗,就是不依著她,她越是閃躲,他就越來勁。
雙手握著她的手腕,將她的手按在枕頭兩邊,又是一記深深的長吻。
他忍了有半年了,終究還是分崩離析,在今天徹底崩潰。
原來不見她,不僅不能讓他淡然,反而使他更加迷戀她。
“江……江故深!你放開我!”
一想到他和江婷去國外,卿卿我我的親密照片,她就十分惡心,盡管他力氣大,可是她要是不配合,他還是親的不順心。
江故深氣息不穩(wěn),稍稍放開她一點(diǎn),垂著眼睛看她,月光從窗子傾瀉進(jìn)來,給整個(gè)房間渡上一層光亮。
她閉著眼睛,眉頭深鎖,一副厭惡他到極致的樣子,他心猛的一痛,埋頭于她的頸間。
“安安,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能原諒我……求求別不要我好不好……我愛你,很愛很愛你……我知道以前我做的不對,我改,我改,我以后一定會(huì)改……”
一絲哽咽掩在他的聲音裏,雖然很具有沖擊力,可是慕安還是冷臉。
“你要我原諒你是嗎?好,我原諒你了,你走吧,也放我走,我們從此各不相欠!”
她自從回來一直對他都是不冷不熱的,很少跟他說這么多話,而且大多時(shí)候是不愿意理他的。
今天忽然說了這么多話,聰明如江故深,怎會(huì)聽不出來這其中的醋意。
他忽然笑了笑,在她頸間蹭了蹭,“我和江婷什么都沒有,那是被人拍了照片,胡寫的,我愛的只有你,這么多年了,我不計(jì)后果也要從葉云城身邊把你搶回來,你難道還不明白我的心嗎?五年多了,你自己出去打聽打聽,我江故深何曾碰過一個(gè)女人……”
“你放手!你看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一點(diǎn)不顧我的意愿,這就是你所謂的愛,我連出個(gè)門,都要受到阻攔,我不是你愛的人,我是你的囚徒!”
“我……”
江故深被她堵的無話可說,頓了片刻,才說話,“我不是,我是怕你又扔下我走了,這一次能找到你,全靠運(yùn)氣……安安,如果我沒碰巧遇到你,你是不是打算一輩子不回來了……”
他壓的她呼吸不暢,尤其是噴灑在頸間的呼吸,十分曖昧,加上他說的情話又是時(shí)光至此最多的一次,慕安的心不受擺布的砰砰跳的飛快。
但是不管怎樣她還是介意,在五年后的今天他還能和江婷一起出境。
“你先放開我,我喘不過氣了!”
江故深盯著她不知為何而紅撲撲的臉,翻身側(cè)躺到一邊,只是看著她,并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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