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大哥和他都是站在懸崖邊上的人,稍有不慎就會摔的粉身碎骨。
李劍送來資料的時候,傅安逸正在專心致志的閉目養(yǎng)神。
“傅爺,這是你要的的資料?!?/p>
傅安逸接過資料,仔細翻閱著每一張,鄭氏企業(yè)是亞洲有名的家族企業(yè),涵蓋了大型商場、地產(chǎn)、娛樂等多個項目,其影響力直上不下,從歷史淵源上看,多年前因為軍火的貿(mào)易,讓鄭氏稱霸了整個國家。
軍火是一個國家的大門,一旦有人掌握了軍火,那就隨時有可能成為領(lǐng)導(dǎo)國家的老大。
金櫻子?
這其中的事為什么會一直圍繞著這個女人?
傅安逸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樣,迅速從抽屜裏拿出一沓資料,是之前讓李劍調(diào)查的關(guān)于鄭明輝的。
果然,個個爭搶金櫻子,合著金櫻子是……
想到這,傅安逸就抑不住心中的煩悶,重重的合上了資料。
“通知我父親,我要去老家見他!”傅安逸沖著李劍喊道。
十分鐘后,李劍也已經(jīng)備好車侯在樓下。
傅安逸整裝待發(fā),坐上了車直奔傅氏老宅。
穿戴整齊的傅明天已經(jīng)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看到傅安逸走了進來,淡定的臉頰上很嚴肅,“怎么想起來回家了?”
傅安逸嘴角噙著冷冷地笑,隨后坐在傅明天的對面。
“說吧,又有什么事?!”傅明天始終淡漠的說著,眼神中透著神秘色。
傅安逸看了他一眼,笑了笑,沒有直接表明來此的用意,“我母親呢?她還好嗎?”
正要喝茶的傅明天突然頓了一下,淡定的眉目微微蹙起,下一秒又淡定的抿了一口茶水,“你要是能和雪央結(jié)了婚,你母親現(xiàn)在肯定會好的不好了!”
“呵呵……是嗎?”傅安逸冷言冷語道。
“好了,別繞彎子了,到底什么事?!”傅明天心生厭惡,“有什么話還是直說吧,不然浪費時間?!?/p>
“想了解了解父親當年做過的一些好事,”傅安逸翹著二郎腿,微抬著下顎註視著傅明天略顯焦躁的眼睛,“尤其是鄭溫芯父親的死因?!?/p>
“你這是什么意思?!他的死有我什么事?”傅明天臉生緊張說道。
傅安逸看了一眼站在身旁的李劍,順手接過了李劍遞來的資料,“父親還是看一下吧?!?/p>
傅明天看著眼前邪魅冰冷的男人,心中忽地悸動起來,總覺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發(fā)生。
“軍火貿(mào)易?”傅明天錯愕地說道。
“接著看……”傅安逸冷冷的說道。
傅明天越往后翻越震驚,額角滲汗,低沈著不安的聲音,“你從哪弄來的這些?!”
傅安逸漫不經(jīng)心地看了他一眼,臉容靜若,眼底沒有任何波瀾,平靜道,“怎么?父親很熟悉是嗎?!”
一句話徹底激起了傅明天心中的怒火,重重地將手中的材料合上,“你這個逆子!翅膀硬了?敢調(diào)查自己的老子!”
“父親如果心裏沒鬼,又怎么會害怕我調(diào)查?!”傅安逸冷冰冰的說道,“為什么?究竟為什么?你就那么容不得比自己強大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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