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高義明顯對這個消息比較振奮,正想細問緣由。
王元昌突然又驢唇不對馬嘴的來了一句:“先生,小姐現下危險之極!”
兩人相視一楞,這不著邊兒的話是從何說起?
驀然,王元昌身形一閃,沒了蹤影,只留下兩個字:“有人!”
過了能有一柱香的功夫,有人使勁兒拍打房門,哭著叫道:“小姐!小姐!不好了!出事兒了!”
提扶聽出是她貼身的宮婢綠衣。
開了門,綠衣一下跪到提扶面前,拉著她的衣角哭哭啼啼,斷斷續(xù)續(xù)地道:“小姐,你快躲起來吧!鞠將軍跟太宰大人一同到咱們凌苑來抓你了!說是小姐蓄意謀害鞠夫人腹中的龍?zhí)ィm裏翻了個遍,找到了小姐制作的熏香,說那便是小姐害人的證據!”
王元昌不知道什么時候又回到了屋中,站在提扶身后,道:“這個鞠容知下手真夠俐落的!卑職還以為他怎么著也要等著鞠夫人將孩子生下來才發(fā)難!沒想到這么快便下手了!這回怕是羅回跟他上一任羅豈同一個命運了!”
楚高義卻是不慌不忙,不緊不慢地道:“沒那么嚴重!元昌你說得對,依眼下的形勢看來,鞠容知還不會對羅回下手!下了手誰來繼位呀?羅氏一脈已經被他清的所剩無幾。他又不能自己稱王上位,只有等到鞠夫人腹中的孩子出世,才能廢了羅回,讓羅回的兒子登基!”
提扶也點點頭:“鞠容知若是想自己登基早便登了,何須輔佐一個羅豈同,羅豈同駕崩又巴巴地從大息國將羅回迎接回來登基?可見,他是沒有打算當這個羅國的大王的!或許,也不是他不想當,而是有些別的顧及!挾天子以令諸候的方式更加有利于他的算計罷了!”
綠衣仍舊不停地抽泣著,急道:“小姐,不是的!小姐如今在宮裏的身份哪裏比得了家世顯赫的鞠夫人?被扣上了陷害夫人和大王龍嗣的帽子那還有活路么?小姐,趁著現下鞠大人還沒搜至此處,小姐快快逃吧!”
提扶道:“逃?這深宮之中有如銅墻鐵壁,我能逃到哪裏?你若不急急的來給我報信,或許我還有逃跑的機會!你既給他們帶了路,我還能逃得掉么?”
綠衣如遭雷擊,結結巴巴、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道:“小——小姐?你說什么?”
提扶沒在回答,與楚高義對望一眼,楚高義點了點頭,提扶微微一笑,便拉著綠衣出了房門。
王元昌匆匆將一個錦囊扔給楚高義,并與楚高義交換了一下眼神,閃身消失在百花叢中。
果然不出提扶所料,她拉著綠衣剛剛走出楚高義的屋子,沒走上五十步,便見一隊全副武裝,帶刀的宮中虎賁踏著整齊而有節(jié)奏的步伐迎面而來。
提扶抬眼掃了一下領頭的護衛(wèi)裝束,胸襟前的繡著一只飛鷹,知道這是個一等虎賁。心裏著實一驚,看來這個挾天子以令諸侯的鞠容知果然是羽翼甚豐,連只有大王可以調動的一等虎賁他也能隨意差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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